“那要不要我帮你申请一下军校科研院的入学名额,努力修读八年……”
“毕业后直接来我的研究所?我亲自带你。”
林倦忙不迭摆手,“別別別!”
开玩笑,她从小到大就对成为科学家没有一点兴趣……
“不过我说认真的,这个惰性矿物是怎么產生的?”
“是之前没被发现的新物质?又怎么会出现f区?你去採集的话会不会很危险?”
陆星澜摇头。
“產生原因尚不清楚,只在污染区发现过,但可以確定的是,数量很稀少。”
“想要大规模应用恐怕需要很久。”
他带著林倦走出电梯,眼中笑意不减,话锋一转,“至於危不危险……嚮导小姐你这么关心我吗?”
“那当然了!”
林倦笑眯眯挽上他的手臂,反客为主,“要不我申请跟你一起去唄?我还没……”
“不行。”
陆星澜默默拉开距离,光速变脸。
“呵。”
林倦早就猜到他的反应,冷哼一声,抬步顺著舷梯走出星舰,来到宽阔的地面广场。
广场中等待做集体疏导的哨兵已经安静排列成队,整齐有序。
炽热的目光齐刷刷投射到身上。
林倦脚步一慢,明明头顶上恆星都下山了,还是感觉浑身跟被火燎了一遍似的。
嘶——
稳住心神。
走到广场前面。
陆星澜也飞快匯入等候做集体疏导的哨兵方阵,站在前排,笑吟吟看著她。
林倦別过头。
默默放出大馋丫头,开始没有感情的“清理”工作。
……
白色的雾靄收拢,精神疏导结束。
哨兵们从浑浑噩噩的舒爽状態清醒过来,看到林倦站在不远处,本能地想上前靠近,又有些踌躇。
这一次参与集体疏导的哨兵人数格外多。
不是因为別的,就是因为他们刚刚才深入污染区“营救”出现意外的三名嚮导。
结果,不仅没起到什么实质性的作用,污染值反而上升不少。
现在还要靠刚刚经歷险境的嚮导给他们做精神疏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