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室沉寂这些年,也不知道怎么培养他的,在这个时机將他推出来,竟然一下子在所有人面前闹了这么大一个笑话。
……
林倦困意上头。
在小五的催促下磨磨蹭蹭走进浴室。
洗完热水澡,雾气氤氳,少女穿著睡袍出来吹乾头髮,喝了一杯牛奶,便回到臥室抱著枕头沉沉睡去。
翌日。
清晨。
光线透过薄薄的白纱窗帘落入室內,林倦半梦半醒,迷迷糊糊睁开眼。
顿时呆愣当场。
她揉了揉眼睛,装潢奢华的臥室里竟然浮著一层灰濛濛的雾!
稀薄的,流动著,飘在天花板上,海浪般的吊顶线条氤氳在一片朦朧中,雾靄散漫,似幻似真。
脑中空白一片。
林倦下意识以为是屋子里著火了,念头一转,才认出这是自己的精神体!
“你怎么从精神图景里跑出来了?!”
她一把掀开被子,噌一下坐起身。
“你没有乱跑出去吧?!”
她感觉头都大了。
这东西可是有前科的!
別大晚上跑出去觅食,对一群不认识的哨兵们强取豪夺,大行非礼之事……那她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精神体似乎蔫蔫的,从天花板上飘下来,缓缓浮动,聚拢到林倦身边,姿態亲昵地环绕著她。
少女陷落在一片柔软的被褥里,周身笼著雾,模糊了面容,睡眼惺忪。
林倦才没有心思管它的撒娇,抬起手左右扇风,將雾气拨开了些。
双眼一眯,恶狠狠逼问:“別想矇混过关,老实交代,你到底有没有越狱?!”
话音刚落。
肚子就咕咕叫了两声。
一种难以名状的飢饿感忽然降临,是纯粹而汹涌的饿,带著一种对掠夺的渴望。
林倦毫不怀疑,如果有一盘食物摆在面前,她恨不能狼吞虎咽!
这陌生的感觉一下子將她打懵了。
林倦似有所感抬起头,试探著开口:“难道是你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