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便宜了自己,阿飘乌鸦虽然觉得这话不太对,但看着女仔和那个呆瓜乌鸦在客厅里摆着金桔树,他依旧忍不住酸溜溜的想。
跳到呆瓜乌鸦头上踩了几脚,阿飘乌鸦心里才稍微舒服了一点。
漂亮女仔似乎每一天都很开心,每一天都有许许多多的新想法。阿飘乌鸦看着女仔老鼠一样不停地往家里搬着零零碎碎,不过只是过个年而已,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这么多兴致。
年轻乌鸦对这些零零碎碎只觉得麻烦,却依然听着女仔指挥摆这个摆那个,再顺口吞下女仔喂过来的糖果。
阿飘乌鸦飘在吊灯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心里莫名堵得慌。
他这辈子,求的是权,是势,是一统港岛的野心,呆瓜乌鸦每天守着女仔能有什么出息?
要守,也应该他来守。
如果能重来(中)
阿飘乌鸦就这样看着呆瓜乌鸦和他走上了完全不同的路。骆驼这个老不死的主动让了位,陈浩南这个铜锣湾揸fit人为了报仇居然主动加入了东星!
傻子是不是都会有好运气?阿飘乌鸦不禁认真思索起这个问题。
自己绝世靓仔落得个如此下场,可这个呆瓜只会冲女仔笑,反而顺风顺水,拿下屯门不说,还在洪兴也插入了不少钉子。
阿飘乌鸦眼看着东星越做越大,地盘越吞越广,整座江湖的风向,都在朝着他最陌生的方向翻卷。
他飘在半空,像个局外看客,看着那个顶着自己一张脸、却活得比他风光百倍的家伙,心底带着说不清的荒诞,一点点沉进无边的暗里。
这世道,真是半点道理都不讲。
阿飘乌鸦的目光更多的停留在了漂亮女仔身上,他鄙夷着呆瓜乌鸦的纯情。是的,纯情,没想到这样恶心又软弱的词有一天会出现在自己身上。
他看着呆瓜乌鸦给女仔变着花样送礼物,真是呆瓜,连讨女仔的欢心都这样蠢。这个女仔也是,没有见过更好的人吗,收到点礼物就开心。
阿飘乌鸦目光贪婪地停留在女仔的脸上,为什么她笑起来可以这样可爱。她到底用了什么鬼把戏,让他这只孤魂的目光,越来越没法从她身上挪开。
他忍不住往呆瓜乌鸦身上贴去,像要强行占回自己的躯壳。近得几乎贴着那具温热的身体,仿佛是自己在和女仔接吻。
可下一秒,手指穿膛而过,所有触碰都只剩一片冰冷虚无。
得不到,碰不着。
阿飘乌鸦突然暴怒,对着呆瓜乌鸦用尽所有怨气去撕扯,却依旧不能动对方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