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小姐把竞选总部的安保都打理妥当,明晚的庆功宴也已经筹备好,现在只等结果出来。”古惑伦开始和乌鸦汇报这段时间台岛发生的事。
轿车驶入市区,安安无聊,看向了车窗外的街景。此时街头一片火热,许多人正举着横幅在街上游走,横幅上还印着骆驼的名字和竞选口号。还有不少支持者派发着传单,处处透着选举前的热闹。
安安看的新奇,轻轻点了点车窗,不禁感叹道:“骆驼大哥的支持者真多呀。”
古惑伦笑着解释道:“大嫂,他们很多都是我们自己人,所以才会有这样的规模。”
安安了然的点了点头,这不就是水军吗,果然自古套路都是一样的。
轿车一路前行,窗外的竞选游行队伍渐渐远去。安安看着车外掠过的街景,开口道:“雄哥,我们等下做什么呀。”
“去了地方先休息,晚上带你先见见人。”乌鸦揽过安安,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休息。
“晚上骆驼哥安排了接风宴,还请大嫂赏光。”古惑伦侧过身,看向安安,“都是东星的自己人,大嫂难得来台湾,骆驼哥早就想见见您了。”
安安轻轻“嗯”了一声,靠在了乌鸦怀里。对这个电影里被乌鸦害死的大佬,她也是有点好奇。
乌鸦低头看她一眼,在她胳膊上轻轻拍了拍:“和老家伙吃顿饭而已,放轻松啦,到时候你专心吃饭就好。”
古惑伦坐在前面,识趣地没再多话,只偶尔回头提醒两句路线和时间。
车窗外的台北街景一路往后退,骑楼、繁体招牌、穿插的闽南语吆喝。安安看久了,眼皮渐渐发沉,飞机上的疲惫一股脑涌上来,脑袋往乌鸦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没一会儿就发出浅浅的呼吸声,沉沉睡了过去。
乌鸦缓缓抬手将她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又示意司机把车速再放慢些。
轿车一路穿过闹市区,最终停在一栋闹中取静的独栋别墅前,这里便是骆驼的竞选总部。
别墅四周戒备森严,东星的小弟身着黑衣,分散在庭院各处站岗,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连门口都设了两道岗哨,不敢有一丝松懈。
古惑伦先下车,帮乌鸦拉开了车门:“乌鸦哥,为了安全,这几天麻烦您和大嫂住总部里。”
乌鸦闻言微微颔首,伸手扶着安安下车,低声在她耳边说:“这里老家伙的竞选总部,倒是安全。你就当在自己家,不要紧张。”
安安看着四周森严的安保,乖乖跟着他往里走。别墅内部装修沉稳大气,一楼是会客大厅和办公区域,来往的东星小弟见到乌鸦,全都躬身行礼,齐声喊“乌鸦哥”。
见骆驼
骆驼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和丁瑶商议着竞选流程,见两人进来,特意起身迎上来:“林小姐,你好啊,我是骆炳润。一路辛苦,快请坐,很感谢你能来,真的是我的荣幸。”
安安连忙握住骆驼伸过来的手,她有些受宠若惊,没想到骆驼这么热情:“骆先生,你好你好,很高兴见到你,预祝你竞选成功。”
骆驼热情地拉着她坐到沙发上,先给她介绍了丁瑶:“这是我的助理,丁瑶,丁小姐。丁瑶,还不快跟林小姐打招呼。”
丁瑶早就已经起身,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温婉笑容,伸手轻轻与安安交握:“林小姐,久仰了,多谢您能前来为骆生壮声势。”
安安连忙再次起身,和丁瑶握了握手才坐下:“丁小姐,你好你好,客气啦,能帮上骆先生的忙,我也很开心。”
安安还是第一次见丁瑶,之前都是在报纸上看她的照片,简直不能还原她万分之一的美貌。她第一次在现实中见到这样风情万种的美人,她她的手好软。
骆驼见状哈哈一笑,抬手示意佣人上茶,目光落在安安身上,仿佛是邻居家最亲切的老大爷:“林小姐,哈哈哈哈,你不知道,我这辈子,最佩服有才华的人。像你这样的才女,我是最敬佩啦。”
安安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您过奖啦,像您这样的前辈才是真让人敬佩。和您比起来,我还有许多需要学习的地方呢。”
乌鸦不耐烦看他们客套来客套去,直接挤到了安安和骆驼中间,大咧咧道:“大哥啊,怎么样,我条女靓吧?”
骆驼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他愣了半秒,抬起手颤抖地指着乌鸦:“你你!我在和林小姐交流,你过来插什么嘴?!”
安安乖巧地挪了挪位置,坐在乌鸦身后,腼腆地笑了笑,端起茶杯开始品茶。
乌鸦一把握住骆驼的手放在膝上:“大哥啊,我坐飞机这样辛苦来看你,这样支持你,你感不感动?”
骆驼想抬手打乌鸦,犹豫半天还是决定看在他女朋友的面子上,最后只能端起茶杯狠狠灌了一大口:“你少来气我,我才更感动啊!现在你话事东星的嘛,要稳重!你知唔知啊,我们当年”
“你们当年好辛苦的嘛!”乌鸦毫不客气地打断了骆驼的话,“大哥,你明天就开选,快去忙啊,不用在意我们啦!”
骆驼狠狠瞪了乌鸦一眼。但确实如乌鸦所说,明天开选,今天还有许多事情未做。
他叹了口气,终究是把到了嘴边的教训咽了回去,起身整了整西装领口,看向安安时语气又放缓和:“林小姐,他一直就是这个样子,你多担待。今天太忙啦,改天我们再好好聊。丁瑶,你先带林小姐他们去房间休息。”
丁瑶也跟着起身,仪态端庄地微微颌首:“林小姐,住处已经安排好了,就在楼上。最近正是关键时刻,住在这里比较好,还望您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