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鸡想到之前发到手里的家伙,突然就踏实了。心神放松下来,很快就睡着了。
陈浩南还在想怎么宽慰山鸡,突然听到一阵呼噜声,抬头就见他睡得正香。于是陈浩南也翻了个身,就这么睡了过去。
等到他们再次醒来时,天已经黑了。柯志华上了药又睡了一整天,起来时已经好了许多。
他撑着胳膊坐起身,伤口还隐隐发疼,却已经没什么大碍,他看了眼挂在墙上的时钟:“居然已经八点,我睡了好久。”
山鸡揉着眼睛从沙发上爬起来:“系啊,表哥你终于醒啦,饿不饿?我叫点吃的。”
陈浩南也起身走到窗边,撩开一点窗帘往外瞥了瞥,楼下有东星的小弟守着,三三两两靠在墙边抽烟,眼神警惕。
“三联帮的人在附近晃吗?”柯志华皱着眉问,他在三联帮混了这么久,自然是清楚帮里的势力有多大。
“放心。”陈浩南放下了窗帘,“东星的人在楼下守着,三联帮的人不敢上来。”
这时房门被轻轻敲了两下,山鸡警惕地蹿到了门边,原来是东星的小弟给他们送饭来了。
小弟把几盒还冒着热气的台式便当往桌上一放,恭恭敬敬朝房里几人点了点头:“南哥,山鸡哥,虎哥让送上来的,说你们醒了该填肚子。”
山鸡扫了眼便当,卤肉香混着酱香直往鼻子里钻,当即松了口气:“多谢。”
小弟关门退出去后,柯志华才慢慢挪到桌边,掀开盒盖看了看:“哇,昨晚我都以为我要死了啊。”
山鸡拿起筷子扒了口饭,皱着眉问道:“表哥,昨天你伤得重,我都没来得及问你,好端端的雷复轰干嘛说你是凶手?”
“我也唔知啊!”柯志华吃了几口饭便皱着眉开始回忆,“昨天无事,我去找妹妹们唱歌,晚上突然接到电话,有兄弟告诉我说忠勇伯死了,帮里正在找我。我赶快跑出来找你,半路就被拦住,说我杀了忠勇伯,我拼命跑才跑出来。”
“那这些妹妹正好可以证明你没杀人啊。”陈浩南开口问道。
柯志华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我们是在ktv里的嘛,只有我们三个人而已,那种唱歌的啦。这些妹妹说了帮里人不会信,他我也没办法。”
“我靠,大白天的你就叫两个妹妹去唱歌,真会玩啊你!”山鸡一口饭差点呛到。
柯志华得意地笑了笑:“白天才有意思的嘛,白天才好慢慢玩,好爽的。”
陈浩南又大吃了几口,把一盒饭吃完,开口道:“雷复轰和忠勇伯不合,又是他说你杀人,看样子他栽赃的可能性最大。”
柯志华有些难以接受,他叹了口气:“雷公子从美国回来,我们都很支持他当帮主的。尤其是忠勇伯,他一直说雷公子回来他一定帮他坐稳。”
“只是雷公子和山田组联姻,忠勇伯一直说大嫂怎么可以是外来人,总不会因为这个雷公子就杀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