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驼虚点了点乌鸦,无奈地摇了摇头,却是忍不住放声大笑。东星在金融危机中不仅全身而退还大捞了一笔的事,他在台湾也是面上有光。
魄力、胆识,重要的是时运,都站在了东星这一边,才让东星奇迹般地走到了今天。
骆驼感叹道:“三联帮雷公故去,他的儿子从美国回来,接任三联帮不是问题,就怕他不是单纯的想要接任啊。”
乌鸦两手一摊:“大佬,我们在香港,你不喊我来参加订婚仪式,我都唔会来的。”
骆驼运了运气,决定还是耐心给乌鸦解释一下:“港台不分家的,你大佬我选这个立法委员,三联帮撑我会好很多。江湖就是这样,你给我个面子,我给你个面子,大家互相撑的嘛。”
“立法委员有咩好啊,大佬你砸了那么多钱进去,赞助都拉一车。”乌鸦坐的无聊,起身拿了块西瓜开始吃。
骆驼索性不看他,对着笑面虎道:“你同他讲,立法委员这个位置一旦坐上去,我们就可以制定规则啦。”
笑面虎赔着笑,继续给骆驼捏着肩:“大哥,乌鸦哥当然撑你,你说要参选,那些赞助商都好愿意掏钱的。”
骆驼看乌鸦在一旁吃西瓜的样子,运了运气,冷哼一声,终于是懒得再去管他。
两人陪着骆驼又闲聊一阵,直到骆驼要去休息,还不忘叮嘱乌鸦一句:“三联帮姓雷的不是个简单人,日本人也不安分,要多当心。”
乌鸦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知道啦大佬,我最乖了。”
等骆驼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笑面虎才松了口气,凑到乌鸦身边,压低了声音:“乌鸦哥,听大哥的意思,三联帮和山田组也是各有各的心思。”
乌鸦此时脸上才露出一丝狰狞:“我家女仔才来台湾第二天就有不长眼的野狗敢盯着,看来台湾这边的人,是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笑面虎脸色也严肃起来,他同乌鸦走出客厅,丁瑶已经在花园里等着他们。
“乌鸦哥,虎哥。”丁瑶一身黑色日式和服,低垂着头格外温婉。
笑面虎脸上立刻溢出笑来,主动两步走上前:“丁小姐,久等啦。”
丁瑶轻轻抬眼,语气柔的像水,目光落在笑面虎身上:“等虎哥怎么会久呢?”
乌鸦实在懒得看两人在这里虚情假意,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懒得听你们啰嗦。”
丁瑶脸上的柔媚淡了半分,却依旧恭敬,微微侧过身,引着两人往花园深处走了几步,避开佣人耳目的方向。
“三联帮的内部不稳,雷公子回来当少帮主阻力不大,但年轻人总是气盛,野心好大。”她声音压得极低,和服下摆扫过草坪,连一点声响都没有,“他想一统台湾所有帮派。”
笑面虎脸上的笑容渐深:“所以他是想让大哥上位,在官面上撑他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