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阿文走了进来,面无表情地对着众人微微躬身:“乌鸦哥,伦哥,虎哥,耀扬哥。”
乌鸦抬眼,示意他也坐:“那个烂仔开口了?”
阿文点了点头,抬手蹭掉脸上的血渍:“他借高利贷去炒股,如今股市暴跌,根本还不上钱。借他钱的人说,只要他敢在我们场子里散粉,不仅免他利息,还会再给一笔钱,他就动心了。”
“最近别的社团也有场子在散粉,我以为是他们缺钱,并没有太在意,是我的错。”古惑伦起身,对乌鸦低头说了声抱歉。
“坐啦,伦哥。”乌鸦扔给古惑伦一支烟,“现在刚刚回归,想踩过场子的人太多,就是不知道是不是针对东星。”
笑面虎难得为古惑伦说了句话:“股市大跌,他们不像我们东星,多少人输得倾家荡产,狗都敢跳墙,他们做什么都正常啦。”
雷耀扬过去帮古惑伦点了烟:“香港的大佬集体收山,唔知是哪路神仙,偏偏选这个时候来搅动风雨。”
“唔是台客。”古惑伦深吸了一口,缓缓出烟雾,“大佬在台湾撑得住,那边最近很安静,不会搞小动作。”
阿文突然开口:“拳馆那边最近多了些日本仔,行踪鬼祟,唔知和这件事有没有关系。”
“萝卜头?”笑面虎先皱起了眉,“这帮家伙一出现,准没好事情。”
乌鸦冷笑一声:“这群人出现的如此巧,伦哥,那就拜托你,多留意一些咯。”
看不见的敌人才最可怕,如今有了明确方向,堂口内的气氛稍稍松快了些。
古惑伦将烟摁灭在烟灰缸里,这几年他算无遗策,还是第一次栽了跟头:“乌鸦哥放心,我今晚就派人盯死他们,三日内一定给你答复。”
乌鸦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辛苦伦哥啦。好久未活动身手,希望这帮人,不要让我失望啊。”
从堂口回到家里,出乎他的意料,安安似乎也是刚回来。
“怎么出门玩也不告诉我?”乌鸦从身后轻轻抱住正在换衣服的安安,下巴蹭了蹭她柔软的发顶。
安安轻轻拍了拍他环在腰上的手:“雄哥,我先换衣服啦。晚上和琳达一起吃饭,没想到聊到这么晚。”
哼,琳达,那个没人要的死男人婆。
乌鸦抱着安安晃了晃,就是不肯松手。
“快点换衣服啦,外面的衣服好脏的,换好衣服我们去看电视呀。”安安靠在乌鸦身上,又摇了摇他的手臂。
这次乌鸦终于放手了,却故意伸手挠了挠她的腰侧,看着她缩着身子笑出声。
他退开半步,慢慢地脱掉上衣,眼睛直直地盯着安安:“都听你的咯,大佬换衣服给你看。”
安安看着他从腰间慢慢卷起上衣,眼睛仿佛黏在他身上,怎么也挪不开。从腰间到胸口,再看他终于脱掉衣服,安安突然伸手抚上他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