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学长有些意外:“为什么?之前泰铢跌的时候你说钱会贬值,我还想早点入手,免得以后更贵。”
“现在的房价全是泡沫。”安安耐心解释,“之前大家有钱,拼命把楼价炒高。现在行情差,想卖的人卖不掉,想买的人买不起,价格只会一路往下走。再等等会稳妥很多。”
陈学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他对经济是十窍通了九窍,好在他人很听劝,保证自己一定不会贷款,等三个人都看好了再买房。
另一边,征文活动的剧本两人都已审阅完毕。可面对剩下的两个入选名额,安安已经有了些想法。
“这些剧本我觉得都很好,可惜只能选两个出来。”安安苦恼地看着眼前的几份剧本,觉得去掉谁都有点可惜。
陈学长伸了个懒腰:“没关系,明天我们再看一看,说不定回家睡一觉,就有想法啦。”
坐了太久突然起身,安安腿间一软,酸痛猛地窜上来,扶着桌角才站稳。
拖着浑身酸痛的身子回了家,安安刚进门就蔫蔫地靠在门口,连鞋都懒得换。
乌鸦听见动静迎了上来,看她一副没力气的模样,伸手揽住她的腰往客厅带:“今日在公司忙了一日?觉得好累休息就好啦。”
安安往沙发上一瘫,整个人陷进去,有气无力地哼唧:“才不是忙的,是昨日打拳打的……现在浑身都痛,胳膊抬不起来,腰也酸,腿也软。”
乌鸦在她身边坐下,帮她捏着胳膊缓解酸痛:“乖乖,陈老师帮你揉一揉。”
“感谢陈老师的售后服务啦。”安安歪头看他,轻轻闭上眼睛。
乌鸦没说话,只是抬手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大掌覆在她酸痛的肩颈上,缓缓按揉起来。他的手掌宽厚温热,指腹带着薄茧,揉过紧绷的肌肉时,酸胀感一点点散开,舒服得安安想要睡觉。
“这里?”他按到她腰侧,安安立刻点头,往他怀里蹭了蹭。
乌鸦低笑一声,动作放得更柔,从肩颈到手臂,再到腰腿,一点点帮她舒缓运动后的僵硬与酸痛。
安安眯着眼,觉得这简直是人生的顶级享受:“雄哥……你按得好舒服……”
“前面说想体验混江湖,现在又说想要学打拳,对江湖这么好奇啊?”他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吻,手上的动作依旧没停。
安安闭着眼哼哼两声,往他怀里缩得更紧:“瞎说,我只是想要了解你更多一些而已呀,我总不能真的什么都不懂吧?”
乌鸦没再说话,只是抱着她,耐心地揉着她酸痛的地方。怀里的这个女仔,估计从出生到现在受过最大的伤就是昨天打拳手上的伤。
在他自己身上,多重的伤他都受过。有时有药,有时没有,总归是咬一咬牙就可以挺过去的。
可现在他眉头微皱,忍不住抓过她的手亲了亲,往日里在自己身上决不会在意的小伤在她身上竟是如此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