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文听见进来的是他,连忙合上桌上的文件,起身恭敬道:“乌鸦哥,您来了。”
乌鸦反手关上了门,拳馆的喧嚣瞬间被隔绝在外。他拉过一把椅子随意坐下:“最近有没有什么好手过来?”
阿文起身给乌鸦倒茶:“乌鸦哥,太子失踪后,他拳馆里的好手已经都被我们拉了过来,最近没好手来了。”
乌鸦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太子手下这些人比他差的太远,不够打啊。”
阿文脸上露出了一丝微不可查的笑意,他肯死心塌地跟着乌鸦哥就是因为乌鸦哥够勇:“乌鸦哥说的是,最近拳赛很火爆,但好拳手却不多,和您差更远。”
“他们一个个都说自己很能打,我当然要看看到底有多能打咯。”乌鸦摊了摊手,“出去活动下?”
“求之不得。”阿文眼里流露出几分战意,和乌鸦哥打拳让他不免兴奋起来。
两人推开门走出休息室,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拳手们瞬间安静下来,齐刷刷地低头站好。
乌鸦跳上拳台,对阿文勾了勾手指。阿文也没半句废话,直接跳上去冲着乌鸦面门就是一拳。
乌鸦却连眼皮都没抬,只是微微侧身,轻松避开。紧接着,他反手一记勾拳,重重砸在阿文肋下。
阿文闷哼一声,踉跄着后退两步,脸色发白,却还是咬牙再次冲了上去。
两人在拳台上缠斗起来,台下的拳手们看得心惊胆战,这两个人和他们之间根本不是一个层级的存在。
十几个回合下来,乌鸦一记干脆利落的侧踢将阿文稳稳逼在围绳边,拳擦着他的脸停住。
“不打了。”乌鸦收回手,额角渗着薄汗,气息却半点没乱,“我要回家吃晚饭啊。”
阿文弯着腰大口喘气,捂着肋下苦笑:“乌鸦哥,还是你幸福,打完拳还有人等着回家吃饭,我就只能啃盒饭。”
这话简直说到了乌鸦心坎上,他嘴角不自觉地向上弯起,伸手拉起阿文,拍了拍他的肩:“系啊,要懂生活嘛。拳馆看好,我走先。”
阿文躬身相送,看着乌鸦大步走出拳馆,步伐都比来时轻快了几分。
从拳馆出来,看了下时间,乌鸦拐去花店带了束向日葵才掉头去片场。最近安安说请了个什么飞行嘉宾,她不放心节目效果,每次拍摄都要去现场看。
片场里灯光通明,机器运转的声响和工作人员的吆喝声混在一起,热闹得很。
乌鸦远远就看见安安站在监视器旁,和陈浩南那个条女不知道说些什么。他扫了圈周围,果然看到陈浩南空手站在那里,也是等条女收工。
乌鸦怀抱着向日葵,快步向陈浩南走了过去:“阿南,好巧,你也来接条女收工啊!”
陈浩南愣了一下,有些惊讶:“乌鸦哥,系好巧啊,细粒她一个人收工我不放心。”他顿了顿,目光落在乌鸦怀里的向日葵上,“是给林小姐的吗?”
“当然啦!”乌鸦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花,“男人啊,总要懂些罗曼蒂克,女仔才会开心地嘛。”
所谓惊喜
安安正在和阿细说着请飞行嘉宾的事情,目前节目的重点是阿细教做菜,可以先试着请嘉宾来,由嘉宾点菜,阿细教嘉宾怎么做,最后三个人一起吃。
“那那那很好呀,我我我最近还在担心,自己做菜的花样不多,观观观众会不会看腻。”阿细认真地听着点了点头。
“我也是这样想的,家常菜的做法比较简单,飞行嘉宾来了也可以增加一些新鲜感。”安安正说着,就看到那个捧着花进来的身影。
阿细顺着安安的目光看去,看到乌鸦哥来了,连忙道:“安安安安,我们明天说也可以,乌乌乌乌鸦哥来接你了呀。”
“没事没事,晚上我们也没什么事,他先等一等啦。”安安见他捧花的样子像是拿炸弹一样,强忍住笑,把话题又拉了回来,“对于嘉宾你有什么想法没呀?”
“都都都可以。”阿细忍不住偷瞄了眼奔着陈浩南去的乌鸦,连忙把思路拉回来,“我我我我就担心我教大明星会紧张。”
安安觉得阿细说的对,《师奶厨房》做过调研,观众大部分是师奶和小朋友,单纯的明星来做飞行嘉宾效果可能没那么好。
她灵机一动:“正好奥运热潮现在还没褪去,我们可以做个系列,请奥运冠军来加入厨房呀。”
“不不不不是只有李丽珊一个冠军吗?”阿细奇怪道。
“港岛是只有一个冠军,但是大陆有许多冠军呀。这样我们不仅可以让你来教冠军做菜,还可以让奥运冠军教你做家乡菜!”安安越说越兴奋,觉得自己真是个天才。
阿细也有些激动:“太太太好了!之前去大陆,每每每每个地方的味道都不一样,我也很好奇奥运冠军平时都都都吃些什么!”
定下了节目的方向,安安和阿细约好明天就去找可乐商量请飞行嘉宾的事情。
说完了正事,安安轻轻撞了下阿细:“阿细,我看南哥每天都来接你,他很支持你出来工作呀。”
阿细脸上不自觉地露出笑来:“是是是啊,他他他一开始还担心我录节目累,后后后来说观众喜欢,没事就来等我一起回去,担担担担心我一个人不安全。”
“哈哈哈哈,他是不是担心那些给你写信的男观众来找你啊?”安安想起阿细收到的那些奇怪的观众来信。
“嗯。”阿细害羞地点了点头,她把观众的信拿回家,南哥看到那些男观众的示爱,气得脸色铁青,然后就开始接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