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
碧素一大早便派出了几名精明强干的管事,带著厚礼,分別去拜访洛阳城內几位小有名气的书法先生,希望能求得一副“云水禪心”的墨宝。
然而,到了晌午时分,几名管事皆是灰头土脸地回来了。
“启稟少夫人……”
一名老管事擦著额头上的汗水,战战兢兢地匯报。
“那几位先生一听是给咱们长房的丝绸铺子题字,连礼物都没看,就直接把我们轰出来了。其中一位李先生喝多了酒,还说漏了嘴……”
碧素麵色一沉:“他说什么?”
“他说……二爷沙成功前几日曾派人给洛阳城大大小小的书法先生都打过招呼。谁若是敢给长房的新铺子题字,就是跟二房过不去,以后在这洛阳城里,就別想再接到沙家任何名下的抄书、代笔活计了……”
“砰!”
碧素挥手让管事退下,隨后气得一巴掌拍在书案上,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
“沙成功!这个畜生!”
碧素咬牙切齿。
二房虽然被夺了盐引和公帐大权,但在外面的狐朋狗友和江湖三教九流中,依然有著盘根错节的关係。
沙成功显然是咽不下那口气,明面上不敢对抗老太爷的命令,背地里却在这等噁心人的小事上疯狂使绊子。
没有名家题字的牌匾,这“云水禪心”如何能吸引那些自视甚高的达官贵人?
难道隨便找个帐房先生写几个狗爬字掛上去?那这新铺子还没开张,名声就已经臭了。
“夫人息怒。”
姜澈倒了一杯清茶递给碧素,眼中闪烁著思索的光芒。
其实,姜澈这几日也遇到了瓶颈。
他的经验仅剩四年,就算全都投入《剑心诀》的推演中,以他这具骨骼经脉早已定型的身体,也难有进展。
而且在这个世界里,想要真正切入到上层建筑的核心圈子,单靠一身剑术是不够的。
在大隋,“名士”一向比单纯的武夫更受人尊敬。
看看那“多情公子”侯希白,琴棋书画与文韜武略无所不精,走到哪里都是座上宾;
看看那“天下第一全才”鲁妙子,精通机关、建筑、兵法、医学等数十种学问,连四大门阀都不敢轻易得罪;
再看看那簫艺冠绝天下的石青璇,一曲清音,能让无数正邪两道的高手放下屠刀。
文化底蕴、名士风流,乃是这大隋天下最硬的敲门砖!
“既然二房在书法上做文章,那我不妨就从这里破局。”
姜澈在心中暗自做出了决定。
“系统,开启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