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淑妮长长地吐出一口热气,红唇被辣得越发娇艷欲滴,美艷不可方物。
她拿过丝帕,优雅地擦了擦嘴角,隨后抬起头看向眼前的姜澈。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浓厚的兴趣。
“这是什么菜?这世间怎会有如此奇妙的烹飪之法?你到底是什么人?”
董淑妮一连问了三个问题,语气炽热。
大堂內的所有商贾,包括那钱老板,此刻全都面如死灰。
他们知道,自己完了。
谁能想到,这沙府的一个护卫,竟然能做出这等美味!
面对董淑妮火辣的目光,姜澈微微垂眸,双手抱拳:
“回董小姐的话,此菜名为『去湿还阳爆肉,其独特的香料配方和火候掌控秘诀,皆是我家碧素夫人,在一本古籍残卷中寻得的秘方。”
姜澈缓缓转过身,將手引向了端坐在席位上的碧素:
“我家夫人知晓今日天气潮湿,小姐定然会因为湿气入体而胃口不佳。因此,夫人昨夜特意熬夜调配了这秘方香料,並千叮嚀万嘱咐,命姜某今日定要以此法烹製,为小姐驱除湿气,略尽沙府的地主之谊。”
“这一切功劳,皆是夫人心细如髮。姜某,不敢贪天之功!”
话落,所有人的目光,瞬间从姜澈的身上,转移到了那位犹如幽兰般端坐著的程少夫人身上。
碧素坐在席位上,看著站在大堂中央的姜澈,心中一阵甜蜜。
她压下心中的激盪。
姜澈已经把最难的一步走完了,戏台已经搭好,接下来,该她这个沙府主母登场唱戏了。
碧素站起身,仪態万千地走到大堂中央,对著董淑妮微微一福:
“洛阳气候不如江都温润,让董小姐受委屈了。民妇也是懂些医理,这秘方中多用了些发汗去湿的辛香之物。见小姐吃得开怀,民妇这颗悬著的心,也算放下了。”
董淑妮此刻看碧素的眼神,满了讚赏和亲近。
她快步走上前,竟然一把拉住了碧素的玉手,娇笑道:
“程少夫人真是有心了!我看那些所谓的名厨,连夫人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董淑妮拉著碧素,径直走到了主桌旁,让碧素与她同坐。
“我听闻沙府是洛阳首富,这绸缎生意做得极大。不知夫人对这布匹,可有什么独到的见解?”
董淑妮状若无意地开启了话题。
碧素微微一笑,立刻展现出了她的专业素养。
“江都的布,胜在丝滑轻柔,適合做达官贵人的常服。而我们洛阳地处中原,出產的粗布和麻布,虽然看著不够精美,但却极其坚韧耐磨。若是用来做……做护卫家丁的耐用衣物,或者是防风避雨的营帐毡布,那是再好不过了。”
碧素巧妙地避开了“军需”这个敏感词,但句句都戳在了董淑妮的心坎上。
董淑妮眼中精光连闪。
她这次来,要的就是这种耐磨、便宜、能大量供应的战略物资!
两人越聊越投机,从布匹的质地聊到了洛阳的风土人情,甚至聊到了女人的保养秘方。
一旁的商贾们,看得是眼红心热,却又插不上一句话,只能干瞪眼。
半个时辰后。
董淑妮玉手一挥,当著洛阳商会所有人的面,高声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