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接伸出玉手,在雅座前的铜铃上轻轻敲击了一下。
“沙府长房,出价六百两。”
旁边负责传话的侍女立刻高声唱价。
大厅內安静了一瞬。
《剑心诀》虽然不错,但真正的大门派都有自己的传承,根本看不上这种来歷不明的心法。
而对於寻常江湖散客来说,六百两黄金,无异於一个天文数字。
“六百五十两!”一楼一个佩剑的蒙面剑客咬牙出价。
“八百两。”
碧素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再次敲响铜铃。
那蒙面剑客颓然坐下。
他就算是砸锅卖铁,也凑不出八百两黄金去跟洛阳首富的当家主母竞拍。
最终,《剑心诀》毫无悬念地落入了碧素的手中。
当曼清院的侍女將那个檀木锦盒端入雅座时,碧素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將锦盒推到了姜澈的面前。
“收下吧。这是我答应你的。”
姜澈看著锦盒里那本泛黄的秘籍,神色复杂。
八百两黄金,这等手笔,就算是在沙府,也绝对不是一笔小数目。
这等於是碧素拿出了长房未来几个月铺子里的全部活钱,来为他这个相识不过几日的隨从铺路。
“夫人厚恩。”姜澈微微躬身,將锦盒郑重地收入怀中,“姜澈定当万死以报。”
“我不要你万死。”碧素轻声呢喃了一句,声音小到连她自己都快听不清,“我要你好好活著,一直站在我身后。”
拍卖会继续进行。
隨著时间推移,终於到了今夜的压轴大戏。
灰袍老者的神色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没有让力士抬东西,而是亲自从怀中,小心翼翼地掏出了一个贴著多重封条的铁筒。
当这个铁筒出现的那一刻。
整个听雨阁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无论是二楼的越王杨侗、独孤阀阀主独孤峰,还是一楼那些桀驁不驯的江湖草莽,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钉在了那个铁筒上。
一股无形的肃杀之气,在空气中蔓延。
“诸位。”
灰袍老者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几个字:“这最后一件拍品,是一张地图。”
“一张——杨公宝库的残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