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离开他的怀抱、和他面对面坐着,“我知道你爱过别人,甚至直到现在也爱着。”
没有质疑,没有波动的情绪……西弗勒斯甚至觉得她的表情中没有任何在乎的成分,让他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失落。“你对此没有疑问吗?”
摇头。
“为什么?”他皱起眉头。
“你爱我吗?”
“显而易见。”
“我知道你能区分这两种爱。作为隐士的爱,和作为情人的爱情。”
他当然熟知它们之间微妙却清晰的差异。他又下意识地去看莎乐美的嘴唇——是的,我看你的眼神不同,想着你时所产生的感觉不同,因为我想触碰你,想攻占你,我只对你有情欲。我能感知这一切——但西弗勒斯知道这些是没法用言语表达的,于是沉默着,直到她因他的目光而吻他。
“我不会否认我的过去,它会永远存在,但那只是曾经的我的一部分。现在,我目光只属于你。”
“当然,过去促使你成为今天的你。”
可她的坦然和理智都太冷静,西弗勒斯仍嫌不够,“难道你就这么接受了吗?”
“那不然呢?”
“我以为你会不满,故意不理我,或者像个孩子那样发脾气……就像你平时那样。”近乎恶意的强势,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用一种不信任的语气质问,就好像她才是应该解释的那一方。
莎乐美的眉头皱了起来,她冷笑一声,堪堪压住火气。
“你没有过一点失望或困扰吗?”
“当然有过,所以我才会在舞会上失约。”她觉得说这些没意思透了,于是给自己倒了一点jerez做调剂。
“你那个时候就知道了?”
“我在你当初教我呼神护卫时就明白你心有所属。无论是你的攻击手段还是逻辑方式都更像一条腹蛇,一点一点的接近,移动不易察觉的身体,直到把人绞死的前一刻再送出致命一击。无论如何形态都不会是牝鹿。”
“有时我都会疑心你的智慧。还有什么别的‘发现’吗?”几乎算是低如耳语的讥讽,但他又从心中不合时宜地觉察出一点感动。
她缓了一口气,“我见过很多恩爱的情侣,可只有那些陷入绝望的苦恋或另一方死亡的人,守护神的形态才会发生改变。”
西弗勒斯没有说话,只是用目光示意她再说下去。
“后面又恰巧知道了伊万斯的守护神……以及关于那场战争的一些往事……”
他的目光立刻锐利起来,不可避免地感到恼火,“想不到波利尼亚克小姐还调查过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