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找到他,杀了他。’
‘那种范围的爆炸真的有人能逃脱?估计已经死了吧,还有找的必要吗?’
伏特加说明的声音,琴酒阴狠的声音,还有组织其他人的推测声交织在一起,在耳边回荡。
咔,一声轻微的开门声,沙发上的降谷零条件反射举枪看过去,余光里,一个有着熟悉的脸的人从卧室走出来,降谷零的动作僵住。
hiro?
“zero,我还活着。”诸伏景光露出疲惫的笑,试图安抚幼驯染的情绪。
是hiro吗?降谷零握紧手里的枪,神情凌厉,理智告诉他好友死在了爆炸里,感性又催促着他相信面前的人。
在沉默中,面前的这个诸伏景光抬起右手,从左侧的内口袋接出一只熟悉的蝎子。
“zero,是我,我还活着。”诸伏景光重申,同时把蝎子放到了左肩。
降谷零缓缓放下枪,跟诸伏景光对视,紧绷的神经依旧没放松:“昨晚,发生了什么?”他问,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我被蒙着眼带到了鸟取县,雨夜模糊了周围的声音,之后,车开进了狭窄的地方,雨声消失,我们进了隧道。那座矿山内部被改造成了基地,车辆经验证后进入,停在指定地点,随后下降。”
“在那里,我,见到了那位大人。”诸伏景光眼神凝重,说到这里陷入短暂的沉默,视线下移,陷入回忆。
“然后呢?”降谷零不动声色追问,手里的枪依旧保持上膛状态,保证面前的人一有异动就能马上击杀。
“那是一个死人。”诸伏景光声音稍微带着点艰涩,抬眼看向好友:“他的头连接着一个维持生物电流的机器,做了完好防腐的身体坐在椅子上,像活着一样。”
那个死人催促诸伏景光把药喂给他,好像他确实活着,但他已经死了,诸伏景光确定,没有心跳,没有生理活动,大脑的生物电流是机器模拟的。
“zero,这就是组织的真相,那位大人已经死了,给我们发邮件的,是那个装置。”
两人的对视,还是沉默。
“我把药喂给了他,但根本不可能起效,药效只针对活体。”
药物没起效,那个活死人在等待了一段时间后骤然变脸,开始怀疑起把药带过来的诸伏景光,指责他换了药,怀疑他是刺杀他的卧底。
然后地下基地里的警报器突然响了,广播里响起倒计时的声音,那里的自毁系统被启动,留给诸伏景光的逃生时间只剩不到一分钟。
不管真假保命为上,诸伏景光转身就走,把那个模拟机器张狂的求救声抛在身后,随后爆炸发生,诸伏景光在慌乱的环境里逃生。
“爆炸的火浪距离我最近的时候只有几毫米,我留长的头发都被燎了。”抬手拨弄了把后脑勺,那里现在只残留着扎手的发尾,诸伏景光疲惫,绕了一圈坐到沙发上,往后一躺不动了。
爆炸发生之后他独自逃离,从鸟取回到东京,因为手机掉在了爆炸现场,联系不上任何人,那里的信息又必须传递,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