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来,是想让你帮忙调查一下这些人。”诸伏景光在沙发坐下,也终于调整好了心理状态。
拿着资料的降谷零顿了下,缓缓抬头,幼驯染就坐在沙发上,左右没人,他迟疑:“你们?”
这里,还有第三个人?哪呢?
“是喑,她那边出了意外,这两年来一直在这边跟我共用一个身体。”
降谷零扔下手里的资料,在诸伏景光先生的对面坐下,很是不服气。
“喑?什么喑?刚才跟我打架的就是她?她的全名到底是什么?hiro,两年没见了,我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她为什么打我?”
被怒气冲冲的幼驯染质问,景光沉默,有点心虚,犹豫开口:“这件事,大概,也许,可能——”
双手环抱的降谷先生好整以暇,看他到底能说出个什么来。
见好友这架势,景光就知道不能善了了,只能干脆利落如实说来:“要怪我。”
“按理说喑的情况这两年肯定能回去,但一直都没有回去的趋势,我就开玩笑说,是不是你把她的身体烧了,毕竟现在都是火葬。”
降谷零不可置信指指自己的脸,我?我把她烧了?我?我啊?我?
“哈?”降谷先生再度气笑,他就纳闷了,他连某人是谁都不知道,他能把她烧了?开什么国际玩笑!
见好友有再度气疯的趋势,景光只能乖巧坐着,礼貌微笑。
装老实,降谷零一眼就看穿了,看着他冷笑:“那我们也打一架吧hiro。”
景光沉默,十分生硬转移话题说:“其实我们来是有正事的。”
降谷零不接腔,只微笑看着他。
“好吧,等处理完正事,我们都有空再打。”景光败下阵来,无奈应战。
这还差不多,总算是收到满意的信号,解决今天无厘头的闹剧,降谷零才开始处理正事。
“你们说的正事是什么?”
“zero,你还记得吧,毕业的前一天,我昏迷前我们的对话。”
“记得。”降谷零皱眉,他那时候猜到诸伏景光可能在未来见过他了,他们聊天时,他就已经收到了公安的入职书,并且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