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戏!诸伏景光立刻乘胜追击询问:“那我以后也可以喊施喑小姐喑?”
施喑这次没犹豫,立刻出声回答:“我拒绝。”
“为什么?”景光震惊,甚至一秒犹豫都没有啊!怎会如此!
“在你的理解中,我名字的组成是什么?施是姓氏,喑是名字,对吧?”
对,诸伏景光知道日本没有施这个姓氏,但他搜索蛊师的相关资料时,也得知了蛊术传承的来源,尽管zero说施喑小姐的户籍在这边,但他还是更倾向于施喑不是本国人。
“没错,我是华人,但我没有姓氏,施喑是我的名,所以施喑才是完整的称呼。”
这才是施喑拒绝诸伏景光那么称呼的原因。
“可是,hiro也不是完整的名字啊,亲近的人会喊昵称,就像zero其实不是zero的名字一样。”
说完后诸伏景光小心等施喑反应。
施喑沉默,她无法发驳其中的逻辑,只能扔下一句:“随便你吧。你绕这么大一圈,釜底抽薪,也只是为了合理探知我的情绪吧?”
景光勾勾嘴角,露出腼腆的笑,被说中了,确实如此。
“不是你猜的那样,我抗拒的情绪跟琴酒提到的训练无关,我只是讨厌那个代号,你转述他的话时,他对我的称呼,真是让人恶心。”
施喑说这话时声音冰冷,诸伏景光能从中感知到压抑的怒气。
当时琴酒对她的称呼是,梅斯卡尔,那个代号,完整地落到了她头上。
本无所谓,但施喑本人也没料到被那么称呼时她会有那么强烈的反应,那种感知到的物化感,像是完全否决了她本人,而是成为了某种工具一样。
“我有我自己的名字。”施喑强调。
“我知道,我永远不会那么喊你,你是你自己。”诸伏景光温柔安抚,施喑的情绪渐渐平息。
黑色的保时捷再路上疾驰,施喑完全冷静下来复盘全程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没忍住扶额说了句:“忘了吧。”
“什么?”景光没能理解她让把什么忘了。
“刚才的全程。”施喑冷脸,这还是她第一次情绪失控,而这其中,诸伏景光的引导纵容功不可没!以前从来没这样过。
“为什么?”诸伏景光含笑反问,没得到任何回应,陡然想起她之前那次良久的沉默,要不是卡尔瓦多斯太过惹人厌调节了注意,她还不知道要沉默多久。
什么线索都没有,好难猜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