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还不如最开始就把她想要的答案给她,省得麻烦。”
听了施喑的回复,沉默了一瞬诸伏景光才再开口,他抱歉说:“从他们出现开始就是施喑小姐在应付,这分明是我的任务,我却什么忙都没帮上。”
从那边传过来的复杂情绪都有点影响到施喑了,她果断转移话题:“与其思考这些,不如想想我现在表现得这么张扬,等那边的身体恢复,我回去后你怎么应付他们。”
施喑话里预设的情况让诸伏景光惊觉到强烈的危险,施喑表现得太过独特,等她回去,他的处境……
“所以不用觉得愧疚,我现在做的事看似让你的任务得了便利,其实危机也已经埋下,我想找他们的事,你要完成你的任务,我们各取所需。”
而且事情不应该是趁她还在这边越快解决越好?光是展现蛊师的部分特质还不够独特,至少要成为不可替代的那个,才能更快往上爬,接触到更多信息。
施喑传过来的思绪诸伏景光认同,成功被安抚到,放下内心的纠结,思绪转瞬到了其它地方。
施喑小姐那话说得好冷淡,注意完全从假设的情形的抽离,他小小抱怨起施喑的不通情理。
轰隆隆,直升机的螺旋桨掀起气流,施喑小姐跟着琴酒伏特加登机,坐在后排抱着个装满虫子的罐子往外看,地上人类的聚所霞光满天,宛若透明的水镜将空中的星辰倒映。
贝尔摩德不在这里,她的社会身份需要她坐飞机去美国,所以现在直升机里只有不太熟悉的四个人,额外那个多余的人头是开飞机的。
伏特加在前面的副驾,一下一下偷摸往后看,施喑跟琴酒在后排,谁也不理谁,一个比一个沉默,沉凝的气氛像水散开。
可能是闲不住,伏特加开口打破沉寂,嗤笑说起任务的事:“那些联邦调查局的鬣狗还真是蠢,居然把那个男人就那么关在那栋楼里。”
听到这话的施喑看向他,不知道能说出这话的伏特加是真蠢还是假蠢,居然没想到fbi布置陷阱的可能,不过贝尔摩德说明任务情况时,她也想不到,要不是诸伏景光提醒……
……好像把自己也骂进去了。
“那不一样!”诸伏景光反驳,认真安慰:“施喑小姐之前连fbi都不知道,想不到很正常。但组织成员想不到……该不会是在试探?”
像组织那种地方,没脑子的人真的活得下去吗?
施喑收回放在伏特加身上的视线,懒得理,管他是不是试探,一律不接腔。
从伏特加说完那话开始,琴酒的注意就落在了施喑身上,见她反应平平嗤笑出声:“那些政府的走狗可不蠢。”
“大哥你是说他们这么做是故意的?”经琴酒这么一说伏特加也反应过来。
琴酒没再回答,而是看向沉默注视窗外,完全不接他们话茬的施喑。
上直升机前,他向他们要了个罐子,用身上带着的蝎子尾钩刺破了手指,把血滴了进去,顿时密密麻麻的虫子就从四面八方涌进罐子,被他抱在怀里。
伊势朔的信息他也看过,双重人格也从贝尔摩德那里听说,结合那个女人之前转述的遭遇,加上隐隐从他身上感受到的那种同类共鸣感,琴酒终于看到了光明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