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得某些蠢材,还以为她在和她爭男人的那点宠爱和感动。
看著沈璃玉头也不回的背影,江美人有一瞬间的恍惚。
她怎么觉得这个玉嬪的背影,有一些像……她多年前的死敌?
那个死敌也是这样,总是口口声声说不屑与她爭高下,也不想与她作比较。
可满京城的人都爱拿她们两个相比较。
说她的才情不如她,说她的容貌不如她,甚至说她的女工、礼仪、规矩都不如她……
好像她哪里都比不上她!
为此,她苦学琴棋书画、诗词歌赋、礼仪规矩,每次参加宴会遇见她,她都想比她比试一番,好向所有人证明自己比她优秀。
可她却轻飘飘回了一句,“今日赴宴,只为与眾姐妹相聚,赏景听戏,不愿与任何人爭高下之分,还请江小姐另寻她人。”
那种语气充满了不屑。
仿佛她是一个上躥下跳,只爱与人攀比的小丑!
令她每每想起,心中都满是怨恨和不甘。
而如今这个奴婢出身的玉嬪,却像极了当年那个不屑与她爭高下的京城贵女——沈太傅家的嫡女,沈璃玉。
是……错觉吗?
寢殿內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咳喘声,江美人顺著声音看过去,便见龙床上李瑄捂著胸口半坐起身,她顾不得多想,急急朝龙床旁跑去。
“皇上,您快躺好,嬪妾给您顺顺气!”
屏风后,沈璃玉把自己的双手泡进了加热好的醋汤里,又重新熏了艾草。
虽然她年幼时得过天花,原则上是不会再得这个病的,但是勤加洗手,也能降低自己或他人感染天花的风险。
这是师父教给她的。
是的,她之所以敢进乾清宫侍疾,是因为自己体內已经有了免死金牌。
她年幼时便得过天花,当年她母亲就是因为照顾得了天花的她,累垮了身子,才早早离世。
虽然她不怎么喜欢江瀅月,但她也不希望她因为一场天花,就失去了自己的性命。
毕竟她也不过二十岁。
洗净双手后,沈璃玉才去用了午膳。
吃过午膳,她躺在软榻上打算闭上眼睛休息一会。
虽然这几天没干什么力气活,但整天和患病之人待在一起,被迫一天到晚待在寢殿內,心中闷得慌,总觉得身上没什么劲,浑身疲乏。
沈璃玉这一睡,就睡到了天黑。
她甦醒时,发现李瑄正在用晚膳,忙起身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