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她来过京都城?
可她方才和魏如萱並未相认,李瑄怎会起疑?
沈璃玉强装镇定道:“不认识。”
她知道魏如萱喜欢经商,但五年未见,她並不知道这天香楼是她的產业。
今日遇见,纯属意外。
李瑄用指腹挑起药膏,轻轻涂抹在沈璃玉腰间,隨意问道:“那你为何会护她?”
这个女人很谨慎,可不是爱管閒事的性格,他还以为她会一直装温顺乖巧装到入宫,今日怎会出手帮助一个不认识的女人?
沈璃玉如临大敌,假装气鼓鼓地说:“奴婢只是厌恶殴打女人的男人。他要这么能打,上阵杀敌便是,光会使蛮力打女人算什么本事?”
见沈璃玉一脸不服气,李瑄轻笑:“朕会教训他的。”
沈璃玉意外地看向李瑄。
“你看我做什么?”
沈璃玉想了想道:“奴婢只是有些意外,陛下竟会允魏姑娘和离。”
李瑄冷哼:“朕在你眼中,就如此冷血无情吗?”
“可魏姑娘的夫婿是皇后的亲弟弟,奴婢以为……”
“朕不是那种帮亲不帮理之人。这件事是他有错在先,朕只分对错,不论亲疏。”
“等回宫了,朕就颁一道律令,再有肆意折磨髮妻者,髮妻可击鼓鸣冤,由衙门查证后,允妻合离归家。”
沈璃玉愣住。
原来这位帝王也並非她想像的那般薄情,他也有惻隱之心。
沈璃玉说不上自己是该开心还是该难过,她理了理衣服,在床上拘谨地跪下,然后姿態谦恭地將头埋在膝上。
“奴婢替这天下受尽丈夫欺辱的女子,叩谢皇上圣恩。”
这是这半月以来,她第一次真心实意给李瑄磕头。
是他將自己的好姐妹求出深渊。
可她还没跪稳,腰间的伤就被牵动,疼得她吸了一口凉气。
李瑄没好气地按下沈璃玉:“再遇见这种事,只管来寻朕,朕自会为你做主。”
“可……”
沈璃玉想说自己不过是个宫婢,
可对上李瑄冷厉的目光,害怕自己说错话了又惹他不爽,终究没再敢说一个字。
见她一言不发,一副任打任罚的模样,李瑄心里没来由地升起一股怒气。
“进了宫,你便是朕的人。这天下除了朕,你不能受任何人的欺负,知道了吗?”
李瑄收起药膏站起身,看了沈璃玉一眼。
除了那个沈家女,她是唯一一个有可能为他生下皇子嗣的女子,比起那个沈家女,他更愿意亲近她。
所以她必须得养好身子,爱惜自己的身体。
他对她也仅仅是身体上的吸引,別无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