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没想到醉香楼老板会给他下药。”
第23章
云渺渺看着他不服管教的样子,忽然很不爽,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力道很轻,纯粹是表明态度,但是对于高傲的剑灵来说羞辱意味很强。
剑灵伏在地上,仰着一张俊美艳丽的脸蛋,难以置信地望着她:“你,你打我?你为了他打我?”
云渺渺说:“我不需要一把不听话的剑。”
她不可能受制于一把剑,哪怕是天底下最强的剑。
在她强调过多次的情况下,仍旧忤逆她的意思,我行我素,这样的剑不如不要。没有惊雷剑,她照样能走自己的路。
剑灵哭得伤心:“好,好,那我走,我再也不会来妨碍你们。”
他直接就消失在屋子里。
云渺渺听到身后床上传来的急促喘息,转身去查看师尊的情况,醉香楼老板是修士,给师尊下的药也不是普通的药。
宁鹤贞眼里含着清凌凌的泪水,终于不再是平日里冷冰冰的样子,雪白的肌肤下晕开艳丽的绯色。
他抓着云渺渺的手腕,从喉咙里溢出一声难耐的轻哼,几乎是毫不费力地想到了借口,焦急而又理直气壮地央求道:“帮帮我,药性停留在身上太久,会伤到肚子里的孩子。”
云渺渺两手一摊,表示纠结:“可是我没有解药。”
宁鹤贞咬着唇,眼神隐含怨愤。
没有解药,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他被折磨死吗。
他都说到这份上了,她怎么还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
难道非要他把话说得那么直白?
难道他对她而言,毫无吸引力?
他心一横,自己主动将厚重的外衣拉扯开,拉着徒弟的手放上自己的肚子,“你就当是……救自己的孩子一回。”
隔着一层轻薄的布料,云渺渺发现,师尊这个完全失去障眼法遮掩的孕肚越发的大了,挂在很细的腰上,像个鼓鼓的球,又诡异,又可爱。
她接受了师尊的邀请,隔着柔软布料,俯身亲了亲男人揣了崽的圆肚皮,在他耳边夸赞道:“师尊这个样子真漂亮,要是一直这样就好了。”
宁鹤贞发出可耻的喘息,像个完全被徒弟掌控的玩具。
徒弟夸奖他,欣赏他,玩弄他,对他说些似是而非的话,既像是爱他,又像是羞辱他。
他哭得汹涌,嘴里含糊不清地央求道:“别这样,渺渺,求你了,别对我说这种话。”
云渺渺像是什么都没有听见,继续说道:“师尊就这样一直待在忘尘峰,一直大着肚子,连门都不好意思出,帮我生宝宝,生好多好多的宝宝。”
宁鹤贞伸手,想要捂住她这张可恶的嘴,却被抓住手腕按在了床上,只能乖巧地接受徒弟的夸奖和疼爱。
这一夜似乎极其漫长,过了很久,天边才泛出亮光。
云渺渺恢复正色,一脸正经地坐在床边,等着宁鹤贞醒来。
宁鹤贞看起来太疲惫了,她等不及,又不想吵醒他,又先行离开。
宁鹤贞刚睡过去没多久,就感觉有道目光一直在注视着自己,以为是云渺渺,睁开眼睛,却看到了沈修竹。
“师兄?你怎么来了?”
他顺着沈修竹的目光往下看,被子没有盖好,那逆徒将他弄得一塌糊涂,竟是就将他这么丢在这里跑了。
他慌张地用衣服挡住身体,一时间有些六神无主。他从来没说过谎,不知该如何像沈修竹解释这一幕,只能庆幸肚子被挡住,否则真是彻底说不清了。
沈修竹意味不明地哼笑一声,看着他的脖子,上面留着少女的牙印,牙印咬得很深,像是恨不得一口进肚子里。
他这师弟,可真是一如既往地讨人喜欢啊,所有人全都偏袒他,就连那个口口声声说着“想当沈师伯徒弟”的云渺渺,其实心里放在第一位的也还是他的好师弟。
他什么都没问,像是没看见似的,“师弟,找你半天不见人影,原来是躲在这里。”
宁鹤贞问:“师兄有要事找我?”
沈修竹“嗯”了一声,“阿荧不见了,她和渺渺玩得好,我准备问问渺渺有没有阿荧消息,师弟知道渺渺现在去哪里了吗?”
宁鹤贞有些难堪地摇了摇头,说:“她没告诉我,说走就走了,等见到她,我帮你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