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远亦步亦趋地跟在旁边,恨不得牙膏都给他挤好了。
齐星河有点别扭,又有点享受。
这种享受的心情,在他坐在餐桌前,怎么坐都不舒服的时候,又变成了恼怒。
“都怪你!”
齐星河重心一会儿往左,一会儿往右,怎么调整都不对,觉得椅子梆硬,让他三分的身体不适变成了十分。
孟清远看在眼里,实在心疼,但是也说不出“以后不会了”这样的保证。
明确做不到的保证,他不会说。
他想了想,走到齐星河身边,伸手示意他先起来。
接着,他在椅子上坐下,揽着齐星河的手微微用力,让他侧坐到自己腿上。
齐星河感受了一下这个姿势,大腿下是男朋友的腿,腰上是男朋友结实的手臂,最不舒服的部位悬空,感觉好多了。
只是他这个姿势,侧对着餐桌,不方便吃饭。
孟清远见他脸色不错,知道这样坐着不会不舒服,于是原地转了九十度,变成他侧对着餐桌,而齐星河正面对着。
齐星河不好意思,“这样你不方便吧?”
孟清远搂着他腰的手用力,“没什么不方便,或者我正着坐,喂你吃?”
“那不必了,我手又没事。”
两人就这个姿势,黏黏糊糊地吃完了饭。
填饱了空荡荡的肚子,齐星河又开始犯困。
孟清远不让他吃饱就睡,也不忍心让他走几步消食,只好抱着人坐在沙发上轻轻地揉肚子。
也没什么用,主打一个心理安慰,顺便不让齐星河立刻睡觉。
齐星河得承认。
他很喜欢从昨晚到现在的一切。
他喜欢交付所有的水乳交融,能让他感受到彼此的渴望。
他更喜欢事后的温存,让他感受到纯粹的爱。
他想起好友周林曾经跟他分享过的情感史,体验最好的一个男朋友,正餐只有7分,aftercare却能打9分。
齐星河想,他虽然没有对比,但是孟清远,绝对是双满分选手。
那他是不是也需要提供一下aftercare?
这个念头让正在打盹的齐星河一激灵,清醒了一点。
两个人正好贴在一起,他头一扭,就亲上了孟清远的嘴角。
孟清远先是下意识回了一个吻,然后问:“怎么了?”
“没什么,觉得你真好。”齐星河声音像掺了糖,又甜又黏。
孟清远想了一下自己做了什么能被突然夸奖,有些不可置信,又有些羞涩地开口:“看来昨天我表现还不错?”
齐星河浑身懒洋洋的,也不说什么,鼻音应了一声“嗯”,又把脸埋到了男朋友的肩窝里。
见他实在困倦,孟清远干脆抱着他站起来,准备回到次卧的床上。
“还是小年轻有力气啊。”齐星河困得懵懵的,说话格外直白。
孟清远轻轻掂了他一下,让他清醒了些许。
“学长放心,我一定坚持锻炼,起码三四十年后还能把你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