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喝一点红酒的。
齐星河想,上次买来的两瓶红酒,家里还留了一瓶。
酒精会让神经迟钝,他便不会如此紧张。
紧张到………………
孟清远低声诱哄:……
……
……
他好热啊。
齐星河一手被孟清远十指相扣压在枕边,另一只手攀附在男朋友身上,身上又没有衣物可以蹭一蹭脸上的汗水。
他只好在孟清远的颈窝蹭了一下,却发现,男友的颈窝也有一层薄汗。
他燥热难耐,哼哼唧唧地撒娇:“好热……空调开低一点。”
“再冷要感冒的,宝宝。”孟清远压低了声音哄他,空着的手轻轻在他裸露的肚脐上盖了一下。
国人的习惯,小肚子不能见风,于是孟清远总替他盖得严严实实,用手,或者用自己。
说不清是痒还是麻,齐星河的小腹重重地抖了一下。
“……………………”
孟清远。。。。的时候,眉心紧皱,一滴汗水从鬓角滑落,滴在身下人的胸膛上,激得齐星河又颤了颤。
……
……
他闭上了眼。
恍惚间,他觉得自己带着孟清远,进了一间老房子。
不是这套市中心的公寓,也不是曾经住过的市郊的房子,是更老的、更久远的一间房子。
这世间唯有一个人,有这个屋子的钥匙。
(………………)
他突然想到很多年以前,读过的一首现代诗,像,又不像。
他的心,确实是小小的窗扉紧掩。
但爱人的马蹄不是美丽的错误。
这是归人,不是过客。
……,一个个吻雨点一样落下,直到他逐渐放松。
………………:
齐星河修长的腿勾了勾,无声的准许与邀请。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