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平:你人呢你人呢
-杜平:想不想知道发生了啥?
……
接下来就是一连串车轱辘的卖关子。
跟杜平打字聊八卦,孟清远试过一次后就发誓不会有第二次。
他挑了挑眉,设置了消息免打扰,把手机放回桌上。
“怎么了?”齐星河问,这么急切发个不停的消息,让他有些不安,是又发生什么变故了吗?
孟清远安抚地笑了笑,说:“等一分钟。”
一分钟后,电话响了起来。
“孟哥你又这样!我就知道你故意不回消息!亏我还第一时间跟你分享。”杜平大声嚷嚷,不需要外放齐星河都能听得七七八八,何况孟清远开了扬声器。
孟清远声音无辜:“我刚想回复,你电话就打过来了。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杜平的脾气迅速被带偏,一门心思开始八卦
“举报你的是不是朱鑫那家伙?大二喊着给教育局寄举报信那个癫公?”
“怎么?”孟清远默认了这个人,反问具体情况。
杜平在电话那头一拍大腿,发出一声巨响。
“我靠你真不知道,这个癫公是个耀祖啊!
最近咱们辅导员老赵,不是轮流找年级里明确要就业的学生谈话吗?今天上午轮到我了。
你猜怎么着?我刚在办公室外面等着,就来了一对中年男女,直接就冲进辅导员办公室,嘎嘣一下就跪下了!我勒个去,房门大开啊,里里外外好几个人呢。”
杜平的声音里满是匪夷所思。
癫公
“关键是还不让老赵关门,就这么开着门开始哭。
翻来覆去就是说朱神经考上这学校多不容易,好不容易要毕业了,档案不能有污点,然后说什么他也不是故意的,他从小就正义感太过强烈。
真是屁话,要是正义他们跑来跪什么跪啊,不就是知道自己心虚吗?老赵半天扶不起来,我看他都快哭了,恨不得自己跪下。
唉不过老赵也是活该,一点硬脾气没有,天天和稀泥……”
“扯偏了。”孟清远提醒他。
“噢噢噢对。”杜平又把话拉回来,“最恶心的你知道是啥吗?
朱神经他爹说,他儿子大二举报教授不是都没事吗,为什么举报学生有事?是不是这个学生背景大,欺负他们家小老百姓。
哎哟喂我真的听不下去,难怪朱鑫能癫成这样,合着遗传啊!他一说举报我就猜是你这个事儿。
你昨晚不是还跟我说你被老赵叫走聊了吗,所以聊出啥了?欸你半夜才回我是为啥?昨天你对象还来找我问了,你俩聊这事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