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仰头让热水哗哗地浇在脸上,头发湿透了贴在头皮和后背上,乌黑地铺了好大一片。
他舒服得长长叹了口气,那声叹息在回音极好的小瓷砖间里滚了好几圈。
林菲猫着腰想退出去给他拿条毛巾,结果手腕又被他湿淋淋地攥住了。
“跑什么?帮爷搓搓背。”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挂着那个让林菲腿肚子发软的笑,水珠顺着他眉骨的轮廓往下滚,挂在睫毛尖上半天没掉下去。
林菲咬着嘴唇没吭声,倒是乖乖地从架子上挤了团沐浴露在手心里搓开了,两只手贴上他后背的时候指尖都在打颤。
他的皮肤被热水泡得发烫,肌肉在沐浴露的润滑下摸起来像裹了层丝绸的白玉。
她掌根按在他肩胛骨上画着圈,指腹沿着脊柱那条浅沟往下滑,滑到腰窝的位置时萧逸忽然转过身来,她两只沾满泡沫的手便顺理成章地按在了他的胸口上。
他低头看她,水从额发上滴下来打在她仰起的脸上。
林菲的心跳声大到她自己都觉得整栋楼都能听见。
她飞快地把手从他胸口挪开,从架子上扯下一条干毛巾往他手里一塞,转身就钻出了卫生间。
门关上前,她还听见他在水声里低低地笑了两声。
萧逸冲完出来的时候连条浴巾都懒得围,就那么浑身滴着水走回了屋子中央,赤脚踩在拼接地垫上印出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他甩了甩头发上的水,水珠子溅到离他最近的陈茜的书桌上,打湿了她刚才没来得及收起来的化妆箱。
陈茜嘴角又抽了一下,但这次什么都没说。
林菲的床位是靠窗那张下铺,铺着张浅绿色的床单,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地搁在脚头,枕边还扔着个画了几笔就搁置了的速写本。
萧逸走过去,毫不客气地往那张窄小的单人床上一躺,湿头发在枕头上铺散开来,整个上半身半靠在叠好的被子上,一条腿曲着,另一条腿直直地伸在床沿外头,胯间那根即便还没完全硬起来也已经足够骇人的大鸡巴就那样大剌剌地搁在腿间,紫红的龟头半露出来对着寝室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管。
他拍了拍身边的床垫,巴掌落在薄薄的褥子上发出闷闷的噗噗声,然后抬起眼来看着还杵在卫生间门口不敢过来的林菲,咧开嘴笑得露出一排白牙:“菲儿快点过来,小爷鸡巴又痒得不行了。”
这话从他那张嘴里说出来,音量不大不小,刚好够整间屋子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刘晓晓在上铺发出了一声介于尖叫和呜咽之间的闷哼,然后整个人哧溜一下钻进了被窝里,只留一撮波波头的发梢还翘在外头。
王诗雨的床铺传来急促的翻书声,她大概是把《中外美术史》端得比刚才更紧了,可那书页抖得哗哗响,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压根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陈茜倒是没躲,她把后背往墙壁上一靠,胳膊重新抱起来,脸上恢复了那种冷淡又带点嫌弃的表情,可惜她夹紧的双腿和睡裤裆部那块已经晕开到小半个巴掌大的湿痕把她出卖得干干净净。
林菲在三个室友的反应和萧逸那道懒洋洋的目光之间站了几秒,然后抬起两只光着的小脚,踩着冰凉的瓷砖一步步走向靠窗的那张下铺。
她身上那件破长衫已经被他在出租车上扯得不成样子,被热水蒸过的卫生间空气一激,她干脆也不再裹着了,肩膀轻轻一抖,那团灰布就从身上滑下去落在地上,露出里头穿着的一套浅紫色纯棉睡衣。
说是睡衣,其实就是件洗到领口都松垮了的短袖衫和一条只到大腿根的小短裤。
短衫的料子又薄又软,胸口两颗小凸点在布料底下翘得清清楚楚,小短裤的裤腿边缘已经被两条腿根渗出的细汗洇出了暗色的水渍。
她走到床前,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萧逸已经伸出手来一把擒住了她细细的脚踝,往上轻轻一拽,她整个人就失去平衡仰面倒在了他怀里。
萧逸翻身把她往床垫上一按,动作行云流水得跟他打的那套拳架子一样,转眼间林菲就已经脸朝下跪趴在床垫上了。
她两只手肘撑在枕头上,浅紫色的短衫被他从背后撩到肩胛骨上头,露出一整片白嫩的背和腰窝;那条小短裤连带着里头的棉质底裤一并被他扯到膝盖窝,堆在两条跪着的小腿中间。
王诗雨从书页后头偷偷露出一只眼睛,正好看见林菲那对被压得变形的屁股蛋子从裤腰里剥出来,又白又圆,被床垫边缘的灯光照得皮肉泛出一层软糯的油光。
她赶紧把眼睛缩回去,手指把书页攥得更紧了。
萧逸跪在她身后,双腿卡在她分开的两条腿外侧,居高临下地端详了一会儿面前这副撅着屁股等待交尾的肉胯。
他一只修长白净的手掌按在她腰窝上往下压了压,让她把腰塌得更低,屁股撅得更高;另一只手则握着自己那根已经完全勃起、胀得发紫的粗长鸡巴,用龟头顶端那个正在往外吐着透明先走汁的马眼,顺着她湿淋淋的逼缝来回碾磨。
林菲那一处被肏开过一次的肥嫩肉穴此刻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
两片颜色浅淡的小肉唇在破瓜后残余的血丝和大量新分泌的黏滑骚水中被泡得又红又肿,充血肿胀得像两瓣提前催熟的水蜜桃果肉。
萧逸的龟头每从逼缝上碾过去一次,那两片肥嘟嘟的肉唇便自动朝两边微微翻开,露出里头颜色更嫩的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是迫不及待地张开嘴在嘬吸他的龟头。
更可恨的是那个藏在肉褶深处的小小结节,那个负责让她发疯的小肉芽,此刻也不甘寂寞地从包皮里探出半个红肿的脑袋,每次龟头蹭过都会激得她整个肉胯不受控制地往前一挺,连带着整条脊椎都打了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