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他穿着那件破长衫的时候,她光看他脸就已经受不太住,现在他把长衫脱了,露出肩膀和整片胸膛,她连往哪儿看都不知道了。
他的锁骨平直修长,胸肌不厚不薄地铺在胸前,腹肌不是那种夸张的八块,而是两条对称的、浅浅的沟,勾勒出腰腹间一段紧实而平滑的轮廓。
皮肤在透过树叶的碎光下头泛着一层极淡的珠光,不是油,就是皮肤本身的光泽。
萧逸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又看了看林菲那副想看不看眼睛不知道该放哪儿的窘样,笑了一声:“怎么样,爷这副皮囊不算辱没了你吧?”
林菲别过脸去,耳朵尖又红透了。
萧逸不再磨蹭,伸手就去解她的衣服。
她穿的是件短袖衬衫,料子轻薄得很,萧逸捏住衣襟朝两边一扯——脆弱的布钮扣立刻崩得四下乱蹦,衬衫朝两边豁开,露出底下一件浅粉色的胸罩。
他的动作不算粗暴,但绝对算不上温柔。
林菲本能地抬手去挡,两只手腕被他单手就按在了头顶上,压在落叶里动弹不得。
“别动。”萧逸的嗓音哑了几分,“越动越慢,懂不懂?”
林菲咬着下唇,别过去的脸上表情复杂得连她自己都分析不清楚。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知道自己这会儿如果拼了命地反抗,或许还有机会挣脱——可她没挣。
不是因为被按住了动不了,而是她从刚才被他从空中抱着飞过来的那一刻起,心底就有一根弦已经绷断了。
那种被人从枯燥乏味的日常里一把拽出来扔进一场光怪陆离的奇遇中的感觉,像一粒火种,把她原本规矩惯了的那颗心烧得噼啪作响。
萧逸解她胸罩的手法倒是意外的娴熟——即便隔了百年,手指头对那根背后的搭扣仍然轻车熟路。
拇指和食指轻轻一捏一推,搭扣就弹开了。
他把那件浅粉色的罩子从她胸前扯下来扔到一边,一对白嫩饱满的乳房就颤颤巍巍地弹了出来,顶端两粒浅红色的乳尖因为突然接触到微凉的空气,一下子硬了起来。
林菲闷哼了一声,把脸埋进了自己的手臂里。
萧逸的目光在她胸前一落,喉间发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叹息。
那双修长有力的手覆了上去,十根手指陷进软嫩的乳肉里,像握住两团暖热的水。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她的胸口,鼻尖和嘴唇蹭着她的皮肤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处子特有的清香浓得他下腹一阵阵发紧。
百年了,整整百年,他的手掌底下终于重新感受到了女人的体温和柔软的质感。
接下来的事情发生得顺理成章。
他沿着她的身体一路往下舔和咬,像一头饿得太久的狼终于扑倒了猎物,第一口咬下去反而知道珍惜,舍不得太快咽进肚子里,所以用牙齿细细地磨、用舌尖慢慢地碾。
林菲从手臂的缝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从一开始的闷哼变成了细长的呻吟,两条腿被他分开压住的时候,白色棉布长裙的裙摆已经被他推到了腰上,露出一双修长白净的腿和腿间那条白色的棉质底裤。
萧逸跪在她两腿之间,居高临下地欣赏了一遍这副横陈在落叶上的肉体。
阳光透过槐树的枝叶洒下来,在她身上落了一层碎金似的光斑,随着微风晃动,那些光斑就沿着她胸脯的轮廓、小腹的曲线和两条大腿的线条缓缓流转。
她的皮肤不是那种西方油画里的雪白,而是带着一点东方人特有的象牙色血气的白,在光斑底下泛着暖融融的色泽。
两条腿修长笔直,大腿内侧的嫩肉因为他的目光而微微发抖,膝盖圆润,小腿的线条从膝盖一直流畅地收到脚踝,踝骨精致小巧,像两块打磨过的小玉。
萧逸伸手把她最后那层遮蔽物从她身下褪掉的时候,动作比刚才放轻了许多——不是因为他突然变得温柔了,而是他不想把这条小棉料的底裤扯烂,想留着给她穿回去。
他把湿了一小片的白色底裤从她脚踝上褪下来,团了团塞进自己破长衫的口袋里,抬头冲她笑了一下。
林菲没看见他的笑,因为她的脸已经埋进了自己交叉的手臂里,从脖子一直红到了胸口。
萧逸分开她的腿,俯身压了上去。
他一只手撑在她肩膀旁边的落叶上,另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憋了整整百年的阳物,龟头顶在了她已经泛出湿意的肉缝口子上。
那根东西足有儿臂粗细,茎身青筋隐隐盘绕,顶端的龟头胀得紫红发亮,跟她腿间那朵颜色浅嫩的花唇一对比,视觉上凶悍得不像话。
他倒是没有急着捅进去。
他把龟头在她湿漉漉的穴口上下蹭了几个来回,沾满了滑腻的汁水,然后才把腰慢慢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