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用手……”
“光用手把逼搞松?”
“……还、还有黄瓜……”
“现在山药在你手里捏着呢,林主任,你说说,山药跟黄瓜哪个粗?”
“……山药粗。”
“那你昨晚用的不是山药?”
“……不是。”
“那你逼今天怎么这么松?”
她不说话。
王涛把那根烤红的焊条凑近她的乳头,离皮肤还有一指。
乳头被热气烘着,颜色由粉红转成深红,针尾的红色塑料球微微抖。
“我数三声你不说,烫上面。”
“赵凯……”她哭着喊赵凯,没喊王涛。
“一。”
“……自慰……”
“二。”
“赵主任……求求您……”
“三。”
焊条没碰到乳头,碰到的是乳头旁边那块皮。
烤红的金属贴上去半秒,立刻起了一道焦黑色的细痕。
吱啦一声很轻。
她的整个上身从桌面上弓起来,喉咙里挤出一声尖叫,但被她自己用嘴唇咬回去一半,只发出一声闷哼。
“嗯——嗯啊——”
王涛把焊条挪开。她的乳房上多了一道两公分长的细印,深红中泛着焦黑。
“林主任,我再问一遍。”
“……自慰……真的……自慰……”
王涛笑了。
“赵小弟你看到没。”他对赵凯说,“这种女人嘴是真硬。这么硬的嘴,下面那张嘴肯定也得跟着硬一硬。”
他把焊条又凑回火苗上烤。
“林主任,山药继续动。”
妈妈手里的山药已经停了。
她整个人在抖。
“……动?”
“嗯。一边自慰一边受罚。今天教你做人。”
她的右手开始重新推那根山药。
穴道里的黏液这时候已经渗透得差不多了。
她每动一下,腰就抽搐一下——那不是被山药顶到子宫口的反应,是痒得受不了,又抓不到。
她只能拿山药蹭。
咕叽……咕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