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叽……
刚进去半截,她整个人就抽了一下。
穴口本来已经被赵凯操开过,现在被山药一插滑进去得很容易。
但黏液一沾上穴道内壁,她的腰立刻拱起来。
“啊嗯……”
那不是疼的声音。
是痒的声音。
我蹲下来看。
山药已经进去了一半。
她那两片小阴唇被山药撑得往两边翻,紧紧贴着山药表面那层白色的黏液。
穴口的边缘有些泛白——是黏液混着她自己的水。
“再深点。”赵凯说。
她的手往下推。山药又进去三公分。
“啊……啊……”
她的呼吸开始紊乱。
我看见她仰躺的腰从桌面上抬起来一点,又落下去,又抬起来。
两条被绑着的大腿在颤。
“动起来。”
她推着山药往里送,又拉出来一点,再送进去。
山药表面的黏液被穴口蹭得越来越多,每抽出一点都拉出一根透明的丝。
抽插的频率慢,但每一下她都抖。
咕叽,咕叽,咕叽……
“嗯啊……啊……”
她戴着眼罩,看不见我们。
她不知道她儿子就站在她两腿中间正前方,看着她自己往自己穴里送山药,看着她那两片磨破的肉夹着山药一进一出。
胸口的两根大头针随着她身体的起伏一颤一颤。
“林主任。”赵凯凑到她耳边,“舒服吗?”
“嗯……”
“昨晚也这么舒服?”
“……嗯。”
“那你叫一下。”
她咬着唇没出声。
赵凯弹了一下她乳头上的针。
“啊——”
“叫舒服。”
“……舒服……”
“叫昨晚怎么叫的。”
她的手还在动。
山药的黏液已经渗到她小腹上,肚脐里积了一小汪。她推山药的速度被赵凯一句句话逼得快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