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十。”瘦猴数。
“两边都十。”
王涛抬手。
“停一下。”
刀子和老六收绳。
车库里只剩吸乳器气泵的“呲呲”声,和妈妈断断续续的喘。
王涛站起来,绕到妈妈侧面。
“林主任,跟你商量个事。”
“你现在拉,我让他们停十分钟。你不拉,我让他们再抽二十下。”
“涛哥……”
“嗯?”
“……我……我拉不出来……”
“拉不出来?”
“……地方不对……”
王涛笑了。
“林主任。”他说,“你现在屁股底下是凳子。凳子下面是水泥地。水泥地容易冲。你拉就行了。”
“赵凯……”妈妈又喊赵凯。
“我帮不了。”赵凯靠在柱子上回了一句。
老六这时候凑过去。
“林主任,您拉吧。我们这些人,进去蹲过的,谁没见过。”
“再不拉涛哥真要继续了。”
刀子已经把绳子又对折。
王涛抬抬下巴。
“啪!”
刀子的绳子下去。
“啊啊啊——”
那一下重了。麻绳毛刺刮在已经红肿的穴口外面那两片肉上。
妈妈整个身体撞了下钢筋柱子,肩膀被绑着撞不动,又被弹回来。
腹部的颤变成了痉挛。
她憋不住了。
“扑——”
那是从菊穴里涌出来的声音。
姜汁水混着别的从她身体里冲出来,淌过老虎凳的木板,往凳子前面滴。
“啊——”
她叫了一声。
那声不是喊疼。
是另一种声音。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在哪里做、当着谁做的那种声音。
车库里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