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肛塞,黑色硅胶的,前面那截带着尖。他蘸了下瘦猴罐子里的松节油,走到妈妈背后。
“林主任,松松。”
“……不要……”
“你嘴里说什么我们不听。”
肛塞顶端抵在她菊穴口。
她的菊穴皱缩着,颜色比皮肤深,被荧光灯照得能看清纹路。
老六慢慢往里推。
咕叽……
塞子最粗的那截撑开她的菊穴。
妈妈整个上身往前弓,绑着的手腕又勒紧。
“嗯啊…啊…”
“林主任屁眼比逼紧。”老六笑着说,“赵小弟你们平时不操这?”
“不常操。”赵凯说。
“今儿松松。”
塞子彻底进去之后,老六拍了下她左边屁股上烙着的“公”字。
“啪。”
“嗯…”
“这字真不错。谁烙的?”
“她自己。”赵凯笑了下。
“自慰烙的?”
“嗯。”
王涛在旁边笑。
刀子这时候把火花塞凑近她穴口里面。涂了松节油的金属顶端伸进她大阴唇之间,离穴口还有半公分。
“啪。”
火花跳在松节油上,“嘶”地一下蹿起一点小火苗,烧了不到半秒就灭了。
妈妈整个吊着的身体往后躲,但躲不开。
“啊啊啊…”
那不是闷哼了。
是真的喊了出来。
“瘦猴。”王涛说。
“诶。”
“记着点。早上九点二十五。林主任开始喊出来。”
“记着了。”
瘦猴真的从口袋里掏出来个小本子,蹲在地上写了几个字。
我看着妈妈。
她吊着,穴口被火花和松节油烧红了一小块。
屁股里塞着塞子。胸口两个针孔在渗血。脸上眼罩湿透了。
她嘴张着,还想说什么,但她已经知道说什么都没用。
老六在她耳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