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整个吊着的身体抽搐了一下,绳子被绷得“咯吱”响。
“啊啊啊——”
她叫出来了,不是那种压着的闷哼。
“昨晚自慰怎么慰的?”
“……自慰……自慰……”
刀子又按了一下,火花跳在另一边。
“啊——”
王涛靠在车库柱子上抽烟,看着。
“林主任。”他慢慢开口,“我手下这几个,刚出来。在里面待了三五年。最长那个待了八年。”
“他们想干什么,你猜猜。”
妈妈吊着的身体在抖。
眼罩底下湿了一片。
“我说赵凯。”王涛吐了口烟,“给我们点时间,我们陪林主任玩到中午。”
“涛哥您随意。”赵凯笑了笑,“林主任今天没课。”
我站在车库柱子的阴影里,离妈妈大概五米。
她吊在那里,听不见我,看不见我。我看着刀子又把电火花凑近她,看着老六去摸她的乳房,看着瘦猴把工具箱里的活扳手拿出来掂了掂。
她为我守这个秘密。
她以为她在保护我。
我没动。
刀子按手柄的频率慢,但很稳。每按完隔个十秒再来。
火花在妈妈两腿之间那块嫩肉上跳过去,跳过来。
她吊着的身体每次都抽搐,绳子被勒得发出“咯吱”。
老六绕到她侧面,伸手把那两根插在乳头上的大头针拔出来。
“嗯啊…”
针孔里渗出血珠。老六用拇指把血珠抹开,抹在她乳晕上,画了个圈。
“林主任奶子手感不错。”老六对着王涛说,“赵小弟之前怎么形容来着?”
“D。”赵凯说。
“摸着像。”
老六两只手分别捏住妈妈的两个奶子,往中间挤。
乳房被挤得变形,乳晕上画的那个血圈花掉。
妈妈在他手下抖。
“赵凯……”她开口了,“赵凯……我说……”
“说什么?”赵凯走过去。
“……我说实话……”
我在柱子的影子里看着她。
她吊着,戴着眼罩,头发乱了。两条腿被钢筋绷开,穴口湿得淌水。
胸口两个针孔在渗血。她的嘴唇被自己咬破了,血和口水混着往下淌。
她想说了。
她要把昨晚和我做爱的事说出来,把内射的事说出来,把所有的事说出来,换一个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