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林主任在这儿免费用?”
“随便玩,没人管。”
一个穿校服外套的高个子挤进隔间,看了一眼趴在蹲坑边的妈妈,解开裤子拉链,对准她的后背就开始撒尿。
温热的液体浇在她的肩胛和腰窝上,顺着脊柱往下淌,流进臀缝里。
“喂,别浪费,往脸上浇。”外面有人喊。
高个子调整了方向,尿柱划过她的头发,淋在侧脸上。妈妈闭着眼,嘴唇抿紧,尿液从额头流过眼皮滑到下巴滴落。
“张嘴。”
她没动。
高个子用脚尖踢了一下她的肋骨,“叫你张嘴呢,林主任。”
她张开了。尿液灌进嘴里,她含了两秒,吐在蹲坑里。
“谁让你吐的?咽下去。”
“咽。”
她仰起头,喉结动了一下。
“乖。”
第二个人进来的时候手里夹着烟。他蹲下来,把烟头凑近妈妈的右边乳房外侧,离皮肤大概两厘米。
“林主任,你猜我烫哪儿?”
“……别烫了。左边已经有一个了。”
“左边有了右边没有,不对称。”
嗤——烟头按在右乳外侧靠近腋下的位置,妈妈的身体往旁边缩了一下,手铐在水管上刮出一声响。
“还有呢。”他从兜里掏出一整包烟,抽出第二根点上,吸了两口让烟头烧旺,“大腿内侧来一个。”
嗤——
“肚子上来一个。”
嗤——三个烫伤的圆点,加上左乳头那个,一共四个。每一个都是黄豆大小,周围的皮肤泛着白边。
“够了……”
“我说够才够。”他把第三根烟点上,烟头对准了她的右边乳头,“这个对称一下。”
“不要——那里——”
嗤——她的嘴张开了但没发出声音,整个人弓起来,手铐把手腕勒出一道深红的印子。
“两边一样了。好看。”
外面有人不耐烦了,挤进来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啪!”
“叫什么叫,吵死了。”
“我没叫……”
“嘴硬。”又一巴掌,扇在另一边脸上。
“啪!”
“还嘴硬吗?”
“……不硬了。”
“说‘我是公共母畜,请随便打’。”
“我是公共母畜……请随便打。”
啪!啪!啪!
三巴掌连着扇,左右左,她的脸从红变成紫红,嘴角渗出一点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