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间十分钟。前两个射在她嘴里,后面那个射在穴道里,菊穴那个没射完就被后面排队的人拽出去换了人。
上课铃响了。
走了一半人。还有三个没走,继续操。
“反正这节是体育课,不去也行。”
“林主任,你说我们逃课该不该罚啊?”
“……”她吐出嘴里的精液,喘了两口气,“该罚。”
“那你罚我们呗。”那人笑着把鸡巴重新塞进她嘴里,“用嘴罚。”
第二个课间来的人更多。
消息传开了,不只是一楼的,二楼三楼的都跑下来。
隔间门口排起了队,有人嫌慢,直接在外面撸着等,射在她头发上、脸上、胸上。
有人带了皮带来,抽她的奶子和大腿。有人往她穴里塞烟头让她夹住不准掉。有人掐着她的脖子操她的嘴直到她翻白眼才松手。
啪!啪!啪!
“叫两声听听。”
“嗯啊……”
“大声点。”
啊……啊……
“这才像话。”
午休的时候人最多。
十几个人挤在厕所里,隔间里面站不下,就在外面等着轮。
有人把她的手铐从水管上解开,换了个姿势,让她趴在蹲坑上面,屁股翘起来对着门口,方便后面的人直接插。
“这样快多了。”
“一个操完下一个直接上,流水线。”
噗嗤噗嗤噗嗤……
精液从穴口和菊穴里往外淌,顺着大腿流到蹲坑里。
她的膝盖跪在瓷砖边缘,硌得发疼,但比起身体里面被反复摩擦的灼热感,这点疼已经不算什么了。
“林主任,你数数今天接了多少个了?”
“……不知道。”
“我帮你数着呢,我是第十九个。”
“哦。”
“就‘哦’?你以前训我的时候可不是这语气。”
他抬手扇了她屁股一巴掌,正好拍在“公共母畜”的烙印上。
“啪!”
“叫。”
“……啊。”
“没精神。算了,操你逼比听你叫有意思。”
下午第一个课间结束的时候,她已经记不清被多少人用过了。
穴道里全是精液,菊穴被操得合不拢,嘴角有干涸的白色痕迹,头发被精液糊成一绺一绺的。
左乳头的烫伤被人碰到了好几次,每次都疼得她缩一下。
她趴在蹲坑边缘,脸贴着冰凉的瓷砖,等着下一个课间。
下午最后一个课间铃响过后,厕所里的人没有减少,反而又多了几张新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