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財財攥紧残屏,低声骂:“漂亮。”
熊山把金属箱往骨阶上一砸。
“走!”
秦照夜白骨笔落下,断线横在黑暗前方。
陆沉舟脚下的骨阶裂开一道缝。
不是往下塌。
是往前展开。
第七段吞咽停了。
但代价立刻落下。
陆沉舟耳边,那句“我还活著”被慢慢擦掉。
他记得刚才有个声音说过这句话。
却再也想不起那声音像不像陆山河。
胸口空了一块。
比前几次都深。
那不是遗忘一句话。
是遗忘一次差点相信的希望。
唐財財看见他眼神,没敢问。
只把残屏往怀里塞紧。
“还能走吗?”
陆沉舟点头。
“能。”
这是真话。
他们沿著展开的骨阶往下走。
神庙深处不再是黑暗,而是一片苍白的光。
光里立著一扇很矮的门。
门上没有铜扣,没有狼纹,只有一只小小的手印。
像很多年前,有个孩子踮著脚,把手按在门上。
唐財財看了一眼,忽然皱眉。
“这不是成年人的手。”
秦照夜声音发紧。
“別碰。”
门上的手印慢慢渗出黑水,凝成一行新字。
第八段吞咽前,请陆沉舟说出:你第一次对陆山河撒了什么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