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同时被骨牌识別。
墓园里所有墓碑齐齐转了半寸。
碑面朝向他们。
唐財財声音都变了:“这算什么?组队成功?”
秦照夜低声说:“不,是门开始记住队伍。”
熊山打开金属箱。
箱子里没有武器,只有三样东西。
一张用防水布包著的南美前哨地图。
一卷黑水河旧航线。
一张泛黄欠条。
欠条上是陆山河的字。
熊镇岳,若我没回来,让你徒弟送箱子去陆家。
陆沉舟看著那行字:“你师父呢?”
熊山沉默了一下。
“死了。”
“怎么死的?”
“没尸体。”熊山声音发哑,“只剩一只手,抓著这箱子。手心里刻著一句话。”
他摊开掌心。
那道狼牙红痕旁边,旧疤组成四个字。
替他死一次。
唐財財倒吸一口冷气。
秦照夜也抬眼看向熊山。
陆沉舟眉头慢慢皱起。
“替谁?”
熊山看著他。
“你。”
雾里很安静。
熊山把金属箱推到陆沉舟面前。
“师父说,黑水河认血,也认死。必要时,我替你死一次,让门以为咬门者已经没了。”
唐財財忍不住骂:“你们这些老一辈是不是都有病?动不动就让下一代替死!”
熊山看了他一眼。
“我没答应死。”
他又看向陆沉舟。
“我来,是为了弄清我师父到底替你们陆家背了什么债。”
陆沉舟没有立刻说话。
他弯腰,把欠条拿起来。
欠条背面还有字。
四个人上船。
回来时別数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