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萨立刻照做,把一个空背包扔向塌掉的射击坑。
伊万也喘著粗气,把一顶没人要的钢盔丟到壕沟另一边。
阿廖沙浑身发抖,但还是把一块破布踢了出去。
维克多看著这一幕,喉结动了动。
他忽然意识到,从刚才开始,真正让这群人活下来的命令,已经不是他喊出来的了。
是沈飞。
那个华夏惩戒兵。
头顶的四旋翼还在盘旋。
它似乎在找角度,又似乎在確认壕沟里到底哪里有人。
每一秒都像被人用刀刮过神经。
这么乱的环境当中,沈飞偏偏好像能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音。
该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是等死。
如果敌人真的铁了心想要搞死他们,多来几架自杀式无人机跟旋翼机,那他们怎么都活不下去。
必死无疑!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下一枚手雷马上就要落下来的时候,刺耳杂音忽然响起。
滋啦啦啦——
是维克多胸前那台民用对讲机像是疯了一样,发出一连串白噪音。
紧接著,
头顶无人机的声音变了。
原本稳定的嗡鸣开始发飘,忽高忽低,像一只突然失去方向的虫子。
沈飞猛地抬眼,看到那架四旋翼在壕沟上方晃了一下,没有继续压低,反而开始拉高。
远处林带方向,另一道原本若有若无的电机声也开始远去。
穆萨满脸泥水,喘著粗气问:“怎么回事???”
“是上帝在拯救我们吗?”
其余人也都是满脸惊慌,谁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沈飞吐掉嘴里的泥,有气无力的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息著浑浊的空气:“后面终於开干扰了。”
“我们。。。。得救了。。。。”
其他人听到沈飞的话,全都是一愣。
干扰?
什么干扰?
穆萨满脸泥水,喘著粗气问道:“沈,什么叫干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