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沈飞都在排队。
第一道流程是体检。
一群华格纳军医和监狱医生站在临时搭起来的棚子里,手里拿著表格,旁边摆著听诊器、血压计、几箱不知道过没过期的药品。
囚犯们被一个个赶进去。
脱衣服。
张嘴。
抬手。
转身。
蹲下。
出来。
简单,粗暴,没有任何人权。
轮到沈飞的时候,刚进去,就听见一个满脸络腮鬍的军医头也不抬地说道,“脱光。”
沈飞愣了一下:“全脱?”
军医抬头看了他一眼:“你觉得我想偷看你?”
沈飞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
於是,
他非常配合地把衣服脱了。
他倒是没什么心理负担,在场多数都是男人,看了也就看了。
可当沈飞脱完之后,棚子里的气氛却诡异地安静了一瞬间,不少正在排队的毛熊囚犯下意识看了他一眼,然后又低头看了看自己。
再然后,他们默默扭过了头。
其中一个胸毛旺盛得像棕熊成精的壮汉,甚至悄悄往后退了半步。
倒是旁边几个穿著军医制服的女僱佣兵,明显多看了他两眼,其中一个金髮女军医挑了挑眉,低声跟旁边同伴说了句什么。
沈飞听懂了。
但他选择当没听见。
毕竟人在异国他乡,最重要的是低调。
体检结束后,医生在他的表格上盖了个章。
合格。
沈飞跟著队伍继续往前走。
第二道流程是换装,比体检还潦草。
几个华格纳士兵守在一堆军绿色帆布包旁边,像发土豆一样给每个人丟装备。
“下一个!”
“尺码?”
“没有尺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