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威远鏢局的总鏢头叫做沈行舟,绰號乃是铁索寒江。
试想在波涛汹涌的寒江之上,唯有一根铁索供人渡河,其中的阴险、冷厉、狠辣、歹毒可见一斑。
更让许平安觉得惊讶的是,阴灵教竟然愿意提供弟子作为帮凶,可见两家关係匪浅,绝对都是一丘之貉。
而赵青山当初所採用的手段,与自己今日的经歷如出一辙,老鏢头他们中了迷烟后,当时有多惊慌和无奈可想而知。
“可我万万没想到,那老人竟然没中毒,后来更是以一敌三,杀了阴灵教的弟子,最后带伤跳入江中逃跑。”
“我知道这件事是办砸了,连夜赶紧返回燕归城,动用鏢局力量打探,才知他回来没多久便重伤復发不治身亡,我这才放了心。”
“可是三名阴灵教弟子被杀,我和沈行舟都受了重罚,不得已吞了尸虫蛊毒,此后只能任由阴灵教摆布。”
说道受罚吞服蛊毒,赵青山满脸苦涩和怨毒。
但许平安听到此处,想起老鏢头当日身负重伤,受尽玄煞阴灵指的折磨,拼尽最后一口气跳江逃命,他已然睚眥欲裂,心底满是悲愤和痛心。
赵青山察觉到许平安的怒意,顿时嚇得魂不附体,磕头如同捣蒜,任由泥水沾满脸面,惶恐哀求道:
“许总鏢头,我若知道您有如此修为,就是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求您……”
故而这片江湖之內,洞玄境便是站在顶端的无敌象徵。
但凡踏入此境,皆可领悟专属武道真意,引动天地大势,凝聚领域结界。在这领域之中,自身便是规则,近乎所向披靡。
想要对抗武道领域,除非你也是洞玄境,以领域镇压领域,但赵青山显然还远没摸到洞玄的门槛。
“我是什么境界並不重要。”
许平安漫步雨中,步踏虚空,一字字道:
“你现在只要记住一件事,接下来我问你什么,你最好老实回答,如果故意隱瞒或者误导,你会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威严话音落下同时,
许平安已然悬浮在赵青山头顶,如同一位高高在上的雷神俯视著一介凡人,恐怖绝伦的压迫感重重落下,几乎快要令人窒息。
“小人明白,小人明白!只要是我知晓的內情,必定全盘托出,绝不敢有半句隱瞒!”
恐怖的武道威压降临,赵青山扑通一声,双膝跪在泥泞里,满脸惊恐和不安,再没有之前的顽抗和囂张。
许平安目光如同冷电,声音威严问道:
“你们为何要害老鏢头?幕后黑手到底是谁?!”
森严话语如同滚滚天雷,狠狠灌进赵青山的耳朵,令他头脑轰鸣,嘴角慢慢溢血,脸上露出痛苦之色。
赵青山跪在地上,老老实实地道:
“大约是两个月前,总鏢头『铁索寒江沈行舟找到我,说平安鏢局不识抬举,他暗中联繫了阴灵教,让我亲自带队处理一下。”
“我和那些阴灵教的弟子,一路上扮成捕快和犯人,顺利取得鏢队的信任,趁著他们后半夜瞌睡,悄悄在破庙里点燃了迷香。”
听闻此言,许平安目光顿时一凝。
原来,威远鏢局的总鏢头叫做沈行舟,绰號乃是铁索寒江。
试想在波涛汹涌的寒江之上,唯有一根铁索供人渡河,其中的阴险、冷厉、狠辣、歹毒可见一斑。
更让许平安觉得惊讶的是,阴灵教竟然愿意提供弟子作为帮凶,可见两家关係匪浅,绝对都是一丘之貉。
而赵青山当初所採用的手段,与自己今日的经歷如出一辙,老鏢头他们中了迷烟后,当时有多惊慌和无奈可想而知。
“可我万万没想到,那老人竟然没中毒,后来更是以一敌三,杀了阴灵教的弟子,最后带伤跳入江中逃跑。”
“我知道这件事是办砸了,连夜赶紧返回燕归城,动用鏢局力量打探,才知他回来没多久便重伤復发不治身亡,我这才放了心。”
“可是三名阴灵教弟子被杀,我和沈行舟都受了重罚,不得已吞了尸虫蛊毒,此后只能任由阴灵教摆布。”
说道受罚吞服蛊毒,赵青山满脸苦涩和怨毒。
但许平安听到此处,想起老鏢头当日身负重伤,受尽玄煞阴灵指的折磨,拼尽最后一口气跳江逃命,他已然睚眥欲裂,心底满是悲愤和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