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先天真气瞬间匯聚於枪尖,一枪点出,银光璀璨夺目,与那万千碧绿枝条正面相撞。
砰!!
巨响震得整个大殿微微晃动,樑柱上的灰尘簌簌飘落。
枪尖的银光瞬间消散殆尽,可那些碧绿枝条却毫髮无损,一剎那间,便如同一根根绿色铁索,死死束缚住她的手脚,把她固定在了半空。
“怎么可能?!”
叶轻舞满脸难以置信,眼中满是惊骇。
“臭丫头,既然敢拦老夫,便老实给我儿子陪葬吧!”木清河嘴角勾起一抹狠戾,长剑轻轻一挥。
一道淡绿色剑芒再度浮现,如春风般轻柔飘向叶轻舞。
叶轻舞拼命挣扎,奈何手脚被缚,只能眼睁睁看著那道剑芒缓缓逼近,即將奔赴岳云山和那信使的后尘,满心绝望。
就在这危急关头。
呛!!
一声清越剑鸣陡然炸响。
阴冷霸道的剑气席捲全场,周遭温度陡然降低,所有人都如坠冰窖。
这一剑,如萧瑟的秋风,裹挟著漫天肃杀之气,那道春风般的淡绿剑芒,一与这阴冷剑气相遇,瞬间消融殆尽,无影无踪。
阴寒剑气所过之处,连空气都仿佛被冻结,无情地斩向那些碧绿枝条,快刀斩乱麻,叶轻舞顿时恢復自由。
“许鏢头?!”
夏东篱眼底闪过一丝惊色,身形微微一震。
他早已知晓许平安剑法不弱,否则也不可能斩杀五灵魔童,却万万没想到,许平安的剑法竟厉害到这般地步,连木清河的『木羽剑意都能轻易破解。
“真没想到,你竟是一位深藏不露的剑道高手!”
见到许平安一剑破局,木清河露出浓烈的惊讶,转而握剑的手都骤然一紧,语气冰冷地道:
“我儿子是不是你杀的?!”
许平安並未急著回话,目光先扫过叶轻舞,见她並无大碍,才缓步上前,稳稳站在木清河面前。
他目不斜视,泰然地道:
“我来此地,只为押送鏢物,从没杀人。”
简简单单一句话,既说清了自己的来意,也表明了身份,更是坦荡地告诉对方,自己並没有杀人。
木清河剑尖微微下垂,目光如刀般盯著许平安,不相信地道:
“你若不是凶手,那谁是凶手?!”
刚才,许平安所展现的剑道实力,足可以轻鬆击杀木耀祖,在戒备森严的山庄里来去自如。
许平安长剑在手,平静地道:
“我若杀他,势必一剑封喉,不会变成乾尸。”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