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落在陈烬身后的张氏、陈守田和孙老头身上。
“不过……”
“小兄弟,和尚我给帮主打了包票,必定要带银子回去,你不给,我就在你家门口等著,你什么时候凑上了银子,我什么时候走。”
“你若一直不给,那你家里人,可万万不能离开你的视线了……”
野和尚说完,哈哈大笑,邪淫的目光在张芸身上打量。
他身后的钱猴儿和另一个小弟,也夸张地叫囂。
张芸躯体抖动如筛,陈守田和老孙头心中咯噔一声,脸色微变。
陈烬倒是未曾动怒,眼中闪过一抹森然。
“好,大师既然愿意守著,那守著便是。”
“爷,娘,孙爷爷,咱们回家。”
回到家中,紧闭房门。
“呵呸!”野和尚在门外吐出一口浓痰,朝著里边不屑嚷道。
“你们以为能躲过去?佛爷不就在这,不走了。”
“我就不信,你一家四口能同进同出。”
门外的眾多嫖客和窑姐面面相覷,没想到事情会如此发展。
大刀会的野和尚没动手,陈家的武夫青年也选择了做缩头乌龟。
眾人又等了一会,见没热闹看了。
只剩下野和尚如同木头桩子杵著,钱猴儿在一旁骂骂咧咧。
便四散去办正事。
……
翌日,晨光微亮。
双喜巷被一声尖叫惊醒,不少人以为是陈家和野和尚动起手了,连忙套上衣服出来看热闹。
结果出来的人一瞧,皆呆若木鸡。
野和尚三人仍站在昨天的位置,立在门前。
只不过,站著的,只有他们的脑袋。
三根哨棒钉在地上,三颗脑袋插在棒尖。
鲜血顺著棒身淌下来,在青石砖上凝成暗红色的冰碴。
而陈家,依旧大门紧闭。
“呕……”
“杀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