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就摔了,摔死拉倒,还怕他们一家破落户能如何?
“老傢伙,想好没有,到底怎么著,大晚上的,你让大爷在这餵蚊子啊?”
啪!
尖嘴猴腮的钱猴儿一巴掌拍在脸上,打死个大蚊子,拍拍手掌,满脸阴狠的冲陈家几人嚷嚷。
不过到底是看陈家有人受了伤,倒没再动手。
陈家几人闷著头,没人吭声。
钱猴儿见状,心中发狠,擼起袖子就要再次上手:“嘿,给你钱爷装哑巴是吧,不让你们见识见识厉害,不知道马王爷几只眼了。”
“甭说装哑巴,就算真哑巴来了,在钱爷这也得开口说话……”
“行了。”
“钱猴子,看来你这套不顶用,我亲自给他们说说。”
这时,一直站在钱猴儿身后,沉默寡言的汉子开口,他身形壮硕,体魄雄健,胳膊有常人的小腿粗。
且是个光头,头顶上有几个戒疤,竟是个野和尚。
钱猴闻言,立刻点头哈腰的后退:“哎呦,最后还得麻烦佛爷您,劳您费心了。”
“说不上费心,平日里吃你们帮主的供奉,不就是当打手的嘛。”
野和尚声音粗糲,走上前两步,居高临下俯视著陈家几人。
“你们……”
他忽然停下话音,扭头看向一侧。
只见一位身姿挺拔的青年走了过来。
“阿烬,你回来了!”看到儿子,张氏心中徒然一松,大口喘息几下。
从安陆到永泰府的一路,早让她看清,儿子如今有了大本事。
虽然不曾详细问过,但她和陈守田都猜测,应该是阿烬去县城当更夫那一个月,遇到了大机缘。
甚至很可能得到了功法,如今是武者。
现如今家里的指望,也全在儿子身上。
“娘,没事,有我在。”
轻声安慰张氏几句,陈烬又关切看向半躺在地上的老孙头,欲上去查看伤势。
老孙头一骨碌站起身,摇晃胳膊,咧嘴低声道:“老头子没事,我怕他们动手,装样子的。”
这一幕,让一旁的钱猴鼻子险些气歪。
“嘿,老棺材瓢子,给你大爷逗闷子是吧……你特么的装的还挺像。”
“退下!”野和尚抬起大手,目光凝重地打量陈烬,“小兄弟,是淬过体的武夫?”
此时,正是晚间双喜巷上人的时候。
也正是一天中,最热闹的时刻。
陈家门前的风波,吸引了不少老嫖客和窑姐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