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弄到大牢里,再好好给牢头请顿酒,用最痛苦的手段折磨死他。
不光是他,还有他家那个寡妇,那个老不死的。
都要死!
陈烬见状,嘴角浮现一抹森然。
脑中回想起马六当日在自己家中,说他也看上母亲时的模样。
再想想爷爷被打的青肿的脸。
还有自己给他上供田契时的憋屈。
心中杀意沸腾,背在身后的右手,血肉尽消,唯留晶莹剔透白骨,熟悉的冰凉感涌上骨掌。
只需一个手刀,就能將马六梟首。
会很乾脆利落。
绝不会出现像杀唐虎时,刀被脖颈卡住的场面。
“混帐!停下!!”
只是,尚不等陈烬和马六动手,跪在地上的老妇人先一步声嘶力竭喊出声。
而且是衝著失去理智的儿子。
“娘,莫要怕,这小子是农家子,儿子马上就把他抓走……”
马六压根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嘴里说著,已经衝上前几步。
距离陈烬已经不足一米。
陈烬眼中寒光四射,身后的骨掌愈发洁白,隨时准备抬臂下劈。
“啪!”
一声脆响,瞬间吸引了两人的注意。
原来是老妇见儿子不听话,竟用尽力气狠狠给了自己一个耳光。
用力之大,仅仅一下,老妇人的脸颊已经高高肿起。
嘴角浸出血丝。
“啊!娘,娘,你这是做什么?”
“孽子,你还听不听为娘的话?”
“听,听,我什么都听您的,您千万別再打自己了啊!”
“跪下,立刻给眼前的大人跪下!这可是和常来家中吃酒的那位唐大人一般无二的大人!是你一个小小的衙门帮閒,招惹得起的吗?你是不是非要让我们母子二人,死在这里?”
老妇说到大人两个字的时候,刻意加重语气。
更別提她还说出了唐虎。
这是她给儿子的提示。
老妇人是个精明的,短短时间,已经看出来,儿子不知道眼前后生的实力。
要不然不会冒冒失失的动手。
既然如此,让他最快的时间弄清局面,就成了最重要的事。
马六不笨,刚才只是急火攻心,失去了理智。
此时稍微静下来,立刻听明白老娘的意思。
大人?
唐大人一般的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