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拔下兽人的牙齿穿成串,割下兽人的头皮与耳朵装饰护甲。
它们兴奋的狂笑与兽人的惨嚎交织······
豪格永远忘不了当时霸主的反应。
谷地上,星月下,霸主用长剑划开自己的手掌,鲜血流出指缝,隨后他竟徒手將刻有【独眼圣徽】的血晶勋章捏碎,如弃敝履,任由勋章的碎屑隨风飘散。
当时追隨而来的兽人武士对此无不震悚,那块勋章只有【赤脊】氏族的大酋才有资格持有,更是传说中格乌什赐给兽人祖先的信物。
而霸主的做法,直接相当於强行切断与格乌什的联繫,在这个神灵活跃的时代,这就是【背弃】,会引来神灵的怒火。
霸主背对著信仰崩塌的兽人武士们,沉雄的声音迴荡,他说:
“为神战献出生命的勇士之名能刻满尖碑,可祂是怎么对我们的?
万年前兽人王庭崩塌——祂没有现世,
数十年前邪龙侵占兽人的故土——祂没有出现,
如今野兽凌辱我们的血亲——祂依旧沉寂···”
霸主说著,任由手掌淌出的鲜血顺著剑锋流下,月光下的背影魁伟如漆黑的山岳。
“兽人的孩子还不会走路就已经学会挥舞兵器。”
“没有神灵我们也是世界上最悍勇的武士。”
他缓缓抬起染血巨剑。
剑锋映著火光。
也映照出一双双泛著血色的眸子。
“从此——”
“兽人只为自己而战。”
“为故土而战。”
“为我们的血亲而战。”
“为——只属於兽人的荣光而战。”
霸主的语气並不激昂,却沉重的能压塌大地。
话音落下,他提著被血水完全染红的长剑,独自走向狂欢的豺狼人。
亲卫们劝阻著独自走向血敌的霸主,霸主步伐不停,他只是说:
“守好每一道关口,不要让任何沾染血亲之血的野兽逃走。”
属於王者的威势压迫在场所有武士低头,最终,手持巨剑的赤脊霸主孤身走入豺狼人战团驻扎的营地。
………
霸主孤身走入敌营,没有遮掩,没有咆哮,只是提剑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