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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第1页）

负责记录的刑警把笔记本盖脸上了，李逢春挡住他：“你觉得那个大师灵验吗？”

艾丽丝身体扭动，攥拳砸床：“等我找到机会，我要把那个猪刚鬣弄成驴骑！！！”

李逢春抛出重磅炸弹：“张总有没有告诉你，赵业死了？”

“啊唔噫哎——”艾丽丝嘴巴错愕张大，合不回去了，“死四了？”

李逢春皱眉：“这么大的事，公司里面没人通知你？”

艾丽丝托住下巴，眼泪都出来了，才把下颌骨放回去。

她拿起手机打字：“我那个手机，被驴踢得不知道丟哪里去了。而且我不上班的时候，不看任何工作消息。”

“……”正在做笔录的小警察抬起头，眼里写满了羡慕。

这种完全脱离工作的自由。

他这辈子，不偷不抢，估计是没有指望了。

李逢春问：“赵业死亡那天晚上，你送他回家后，有没有发现他家里有异常，他老婆陈苗当时在不在家？”

艾丽丝正用指尖戳屏幕打字，听到“陈苗”两个字，手指顿了一下。

“我送赵业回去的时候，他家只留了走廊灯，客厅很静，应该是没有人。我把赵业放到了沙发上，就关门走了，没看到他老婆在家。”

“你知道赵业频繁家暴陈苗吗？”

“……我知道。”艾丽丝叹了口气，“赵业这个人吧，穷人乍富，其实我们背地都有点嫌弃他。他时不时就吹嘘自己女人多，陈苗黄脸婆配不上他，儿子也生不出来，迟早抓住她的把柄，让她带着小畜生一分钱也拿不到，滚出赵家。”

“把柄？”

“具体我不清楚。”艾丽丝回忆了一会，“就有次听她婆婆说，赵音根本不是赵业的亲生女儿，她们是发了天大的善心才养着陈苗和赵音，要是放古代，早就把她们沉塘了。”

李逢春被噎了下，试探问：“你看赵音像不像赵业的女儿？”

“您这话说的。”艾丽丝摊手无奈，“我又不是搞亲子鉴定的。单独看脸的话，两个人很像父女，但是之前我吧……看到了公司领导们的体检单子，赵业他有弱｜精症，还挺严重的。”

李逢春听完艾丽丝的话，和做笔录的小警察交换了一个眼神。

“弱精症？”李逢春重复了一遍，“赵业的这个情况，还有谁知道？”

艾丽丝：“其实……公司里几个总应该都知道，大家只是碍着面子不说什么。我估计赵业自己也知道，他就是性｜无能，才会装模作样在外面养那么多女人，精神变态地折磨他老婆。”

李逢春：“赵业有没有给你提过他女儿的死？”

“这话也就是那老色鬼死了，我才敢说。”艾丽丝呸了声，“赵业想儿子想魔怔了，求了个老道士说，赵音八字和他们家犯冲，命格缺水，不仅阻财运，还影响子孙延续。赵业有次喝多了就说‘迟早要给那个小畜生好好补补水’，那之后没多久，赵音就在自家浴缸活活淹死了。”

没等李逢春说什么，艾丽丝又飞快地打了一长串字。

“赵音出事那天，赵业母亲一直骚扰我，不停地给我打视频电话，我哪有空跟她闲聊。当时张总恰好路过，替我把电话接了起来，看到是赵业母亲，也不好直接挂断。我中午的盒饭也没吃成，她一直跟我抱怨陈苗是不下蛋的母鸡，说她又花大价钱换了老中医，新给陈苗调了药方，专治不孕。我本来想着应付几句赶紧挂了，但她非让我等一等。后来她进了厨房，把手机放在台面上，招呼陈苗出来端中药锅，我一看那架势，就感觉要出事，果然，那老东西趁着陈苗端锅转身，狠狠推了她一下，当时中药泼出来，把陈苗烫得大声尖叫。您说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陈苗故意被他妈烫进医院，他三岁的女儿就自己淹死在他放满水的浴缸里？这件事不管赵业买了多少关系，我今天话放在这里，赵音的死，绝对和赵家那群畜牲脱不了关系！”

李逢春感觉自己的脸被打得啪啪响，赵音的案子就是他们队里负责的。

李逢春换了个话题：“你见过赵钱吗？他在赵家是个什么样的人？”

“垃圾。”艾丽丝果断打出两个字，脑子一想到他，都觉得晦气。

李逢春等了几秒，确认艾丽丝真的就评价了这俩字。

李逢春问：“赵钱和赵业的关系好吗？”

艾丽丝：“鬼知道。我感觉他那弟弟和条癞皮狗没区别。一把年纪了，没车没房，没工作，没老婆，到处打架闹事，没钱就去建筑公司撒泼讨要，这不就是社会垃圾嘛。”

“你的意思赵钱和赵业关系不好，有经济矛盾？”

“有没有矛盾不好说，但他俩关系肯定好不到哪里去。”艾丽丝犹豫一会，爆了个瓜出来，“赵钱没有自己的房子，一直和赵业住在一起，有次赵业他妈……抓住赵钱的偷偷跑进主卧，躺在嫂子陈苗的床上。”

小叔子和嫂子，李逢春茅塞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