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站在殡仪馆后门的碎石路上,彼此看着对方。
下午的阳光很好,远处传来警笛声也很鸣亮。
好在警察不是朝他们来的,只是赶着去抓老鼠肉淀粉肠小摊主,但声音足够让三个人的心脏同时加速。
沈敬做了决定,拉开面包车的侧门,对女人说:“上来跟我们走。”
女人想了想,弯腰钻进了面包车。
黄倏狼也钻了进去。
沈敬坐到驾驶座上,发动了面包车,然后愣住了。
黄倏狼问:“怎么了?”
沈敬面色销魂:“我不会开手动挡。”
黄倏狼沉默片刻:“那你是怎么把车开过来的?”
沈敬:“这是你开过来的。”
两个人四目相对。
沈敬:“你还不赶紧来开。”
黄倏狼委屈:“我坐在后面,怎么开?”
这是一道空间几何题,加上人体工程学,再加上犯罪心理学,因为殡仪馆的巡逻保安过来。
副驾驶的女人翻白眼:“废物,起来让我开。”
沈敬一骨碌也钻到后排去了。
女人挂挡,面包车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蹿了出去。
沈敬看了眼红灯,放心靠回座椅上,红灯行绿灯停,见了黄灯跑快点。
他们三个人的道德素质是如此的臭味相投。
沈敬:“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女人潇洒地整理了一下头发:“陈苗,禾苗的苗。”
沈敬说:“我是神经,这是我兄弟黄鼠狼。”
女人暗暗在心里后悔。
轻敌了,她应该应该用个道上的黑名,早知道刚才就说叫:伊丽莎白·肯德基。
沈敬看了看反光镜,殡仪馆的方向没有什么车跟上来,但他又看了看陈苗的寿衣。
沈敬问:“你就不能换身衣服吗?”
陈苗:“你觉得我应该在寿衣里面再穿一套黑丝JK?”
沈敬没听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沈敬问:“你老公为什么要杀你?”
陈苗嘴唇动了动,正犹豫要不要说,然后猛地一个急刹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