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垂著肩,眼底是前所未有的茫然与挫败。
他做了几十年舆论博弈,经歷过无数场舆论攻防战。
可今天他才第一次碰到。
一场舆论战,是越攻击对手,对手人越多。
越拼命抹黑,支持者越坚定。
每一篇负面报导,都在替他们筛选真正的支持者。
每一次污名攻击,都在帮底层彻底看清谁才是真正站在对立面的人。
另一位军工复合体代表沉声道:
“五千万基本盘,一周暴涨三百万。按照这个速度,不出半年,人民党党员就要突破六千万、七千万。”
“到那时,不用等到总统大选,各州议会、地方行政席位,会被他们逐个占领。”
会议室里陷入长久的沉默。
所有人心里都清楚,舆论战场,他们已经输了。
用笔墨和镜头,贏不了一群切身受益的普通人。
用精英的焦虑,说服不了为生存而战的底层民眾。
民眾分得清谁在帮他们,谁在骗他们。
底层的人心,已经彻底焊死在了陈时安身上。
全场压抑的气氛几乎让人窒息。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顶级华尔街资本大佬,全美医药財团幕后掌舵人,缓缓开口。
他没有看报表,也没有看民调,只是漫不经心地擦拭著手上的定製钻戒。
语气冷漠又傲慢,带著资本刻入骨髓的自负。
“民心锁死了,那就不碰民心。”
所有人瞬间抬头看向他。
他抬眼,目光锐利如刀,扫过在场的两党领袖:
“底层是傻子,只会看眼前的利弊,餵饱了就死心塌地,收买不了。”
“但人不一样。尤其是坐在国会里的人。”
他身体微微前倾,吐出一句冰冷又绝对的结论: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是不可收买的,任何人都有价码。”
“只是看我们愿不愿意开。”
福莱德瞳孔微微一缩:
“你是说……人民党那些国会席位的议员?”
资本大佬淡淡点头,语气篤定:
“底层民眾靠信仰、靠恩情站队,顽固、廉价、无法撬动。”
“但政客永远靠利益活著。”
“他们跟著陈时安,好不容易挤进了国会,难道还愿意继续过著苦哈哈的日子?”
“只要开出足够高的价,没有谁能扛得住。”
迪斯菲尔德瞬间醒悟,眼底亮起一抹光。
“具体怎么做?”
华尔街大佬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
只见他缓缓道出一套早已烂熟於心、拿捏政坛数十年的腐蚀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