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於联手了。”
他的声音不大,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他转过身,走回办公桌前,拿起那份简报翻了翻,放下。
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单打独斗,他们输得更快。”
“联合起来,才配做对手。”
他放下咖啡杯,坐在椅子上。
“他们还是不懂真正的威胁在哪里。”
“他们怕五千万党员的规模,怕我顛覆精英治理,怕失去掌控国家的权力。”
“所以他们想用舆论污名化我,用规则困住我们,用资本掐断我们的声量。”
“但他们从头到尾都搞错了一件事。”
陈时安声音平缓,却字字鏗鏘。
“人民党从来不是我一个人的政党,五千万党员也不是被我洗脑的乌合之眾。”
“是无数被高额药费压垮、被资本收割、被两党拋弃了几十年的普通人,亲手选择了我们。”
“他们加入人民党,不是信理念口號,是信实打实的希望。”
他看向埃文斯。
“通知各地党支部,正常运转。”
“该开的会开,该做的事做。”
“不需要反驳,不需要解释。让事实自己说话。”
埃文斯点了点头,翻开本子记了一笔。
“至於他们的舆论战。”
陈时安站起来,走到窗前,双手插在裤袋里。
“让他们写。让他们播。让全美利联邦的人都看到——谁在为底层说话,谁在替金主骂人。”
“他们以为联手就能挡住?晚了。。。。。。。。”
晚了。
简简单单两个字,落在安静的州长办公室里,却带著一种尘埃落定的厚重力量。
埃文斯看著眼前的年轻领袖,眼底满是敬畏。
外界所有人都在恐慌两党建制派的空前联合,忌惮华尔街资本和主流媒体的全方位围剿。
可领袖的眼中,没有半分慌乱,只有大势在握的篤定。
陈时安望著远方的天际线,轻声开口:
“他们以为联合起来就是终局。”
“可他们不知道,民心所向,才是唯一的终局。”
“围剿,才刚刚开始。”
“但胜利,早已註定。”
窗外,云层很薄,挡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