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大声喊口號,但那种沉默的决心,比任何喧譁都更有力量。
亚当斯看著台下一张张脸,沉默了两秒钟,然后点了点头。
“我准备联合我们所有议员,明天在国会山正式提案。”
“参议院这边我负责,眾议院那边凯德斯议员牵头。”
他停顿了一下。
“现在,需要你们签名。”
台下没有人犹豫。
莫里斯第一个举起手。
旁边几个人也跟著举了起来。
接著是更多的人——一只只手从座位间举起,像一片无声的森林。
没有人说话,但所有人都知道这意味著什么:
签下去,就是把自己绑在这份法案上。
就是公开向两党建制派宣战,就是把游说集团的火力引到自己身上。
但没有一个人的手放下来。
亚当斯看著这一幕,没有说什么感谢的话。
他只是朝幕僚点了点头。
幕僚立刻端著两本签名册走下主席台。
一本是参议院的,另一本是眾议院的。
两本签名册在议员手中依次传递。
参议院那本很快就传完了,十三个名字一个不落。
眾议院那本则一百二十三人中无声地传递著。
莫里斯接过册子时,看了一眼上面已经签满的名字。
他握紧笔,用力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递给旁边的人。
两本签名册传回主席台时,一百三十六个名字。
一个不落。
亚当斯合上签名册,抬起头,目光再次扫过台下每一张脸。
“两党把我们塞进老龄委员会、退伍军人委员会、小企业委员会,”
“以为这样就能把我们困在边角料里,让我们翻不起浪。”
他停顿了一下,把签名册往桌上一放,发出一声不重但很实的闷响。
“我们就用这项法案告诉他们——人民党,从来都不是来国会山混日子的。”
台下没有人说话,但所有人的目光都变了。
有人挺直了腰背,有人把法案攥得更紧,有人摘下眼镜擦了擦又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