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心不是坐在办公室里操心的。”
“去工厂走一走,去农场看一看,去社区坐一坐。”
“听听他们说什么,看看他们缺什么。”
“他们不会写华丽的报告,但他们说的是实话。”
“你们把实话带回华盛顿,这就够了。”
台下有人点了点头。
陈时安的声音逐渐拔高。
“华盛顿的老规矩该改改了。不改,你们就推著它改。”
“推不动,就换一种方式。”
“人民党不是在华盛顿长大的,没必要守他们的规矩。”
“你们记住——你们的根不在国会山。”
“你们的根在宾州,在俄亥俄,在密西根,在印第安纳,在所有人民党党员和普通劳动者的手里。”
“只要根还在,风再大,也吹不倒你们。”
他停了一下。
“能做到吗?”
台下沉默了一瞬。
然后所有人都齐身站了起来。
“为人民服务!”
一百三十六个人的声音匯成一道洪流,在会议厅里炸开。
有人喊得破了音,有人喊得脖子上青筋暴起,有人喊完眼泪就下来了。
没有人觉得丟人,因为周围所有人都在喊,都在用尽全身力气把这个词从胸腔里掏出来。
陈时安看著台下站著的眾人点了点头。
“现在,请亚当斯主席上台,举行授旗仪式。”
亚当斯从第一排站起来,整了整西装,大步走上主席台。
他的脸绷得很紧,嘴角抿著。
一名工作人员从侧台走上来,双手举著一面叠得整整齐齐的党旗。
蓝色的旗面,正中央绣著一颗金色的星星,旗角垂下来,在灯光下微微晃动。
台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旗上。
陈时安接过党旗,双手托著,转向亚当斯。
他没有立刻说话。
会议厅里安静了几秒,安静到能听到旗帜布料细微的摩擦声,安静到能听到后排有人屏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