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能力不行,是过不了自己那关。
这也是陈时安把赫伯特那个老傢伙送过去的原因之一。
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一黑一白,相辅相成。
脏活累活赫伯特干,团结人心亚当斯来。
“有什么问题,多跟赫伯特先生商量。”
亚当斯点了点头。
“明白。”
“那就这样。你去忙吧。”
亚当斯站起来,朝陈时安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门关上了,办公室里恢復了安静。
陈时安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
下个月,国会山就要热闹起来了。
新人进去,旧人出来。
权力的流动从来不会让人舒服,但这就是政治。
这时米婭推门进来,手里抱著个文件夹。
“先生,东瀛国三井家族的代表来了。”
陈时安靠在椅背上,想著来得够快的。
他回来才几天,他们就跟著到了。
三井八郎这只老狐狸,嘴上说“儘快安排团队”,实际上是把人早就准备好了,只等著他落地宾州就出发。
“来了就让他们去找联盟基金的人谈。我已经交代好了。”
米婭没有动。
她站在办公桌前,看著陈时安,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那我就出去说不见了。”
“哎,不知道綾子小姐该多伤心,万里迢迢跑来,心上人却不见她。”
陈时安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
他站起来,伸手在她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
“快请她进来。”
米婭捂著脑门,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转身朝门口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过头。
“先生,您就不怕我把她气走?”
“你不会的。”
米婭笑了一下,拉开门出去了。
她是他的助理,也是他的床伴。
不是女朋友,不是情人,没有名分,没有承诺。
他想的时候她就在,她需要的时候他也不会拒绝。
天亮之后,她是他的助手,他是她的老板。
各取所需,谁也不欠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