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井家愿意跟阁下站在一起。不是试水,不是观望,是真心实意地合作。但三井家有一个条件。”
“说。”
“三井家希望能获得阁下的私人友谊。”
陈时安嘴角微微上扬。
“三井先生,我这人很简单。谁对我好,我就对谁好。”
“从此以后,三井家就是我的挚爱亲朋。对待朋友,我向来都是有口皆碑的。”
陈时安端起茶碗,朝三井八郎举了一下。
“合作愉快。”
三井八郎也端起茶碗,与陈时安的轻轻碰了一下。
“嗨,合作愉快!”
瓷器的碰撞声清脆而短促,在安静的茶室里格外清晰。
隨后,两人谈了未来的合作。
三井八郎没有追问细节,只是表明了三井家的態度。
资金、渠道、技术,陈时安需要什么,三井就调什么。
事情谈完,三井八郎看了看墙上的掛钟。
“已经过了正午。阁下,若不嫌弃,请在府上用顿便饭。”
陈时安点了点头。
——
餐室比茶室大得多,但同样朴素。
一张长桌,几把椅子,墙上掛著一幅书法,写著“积善之家必有余庆”。
菜陆续端上来。
不是怀石料理那种精致的几碟几碗,而是一道一道上的。
煮物、烤物、刺身、天妇罗,每样都不多,但每样都精致得像艺术品。
綾子换了身衣裳,不再是上午那件淡粉色和服,而是一件深蓝色的羊毛连衣裙,头髮放了下来,披在肩上。
她坐在陈时安对面,安安静静地吃饭,偶尔抬头看一眼。
三井八郎举杯:“阁下,请。”
陈时安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清酒,不辣,有一点点甜。
“好酒。”
“这是綾子出生那年存的。二十二年了。”
陈时安看了綾子一眼。
她低著头,耳根微微泛红。
——
饭后,三井八郎放下筷子,看了眼綾子。
“綾子,带州长阁下在院子里走走吧。年轻人跟年轻人,总比我这个老人家聊得来。”
綾子微微欠身,站了起来。